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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感觉让叶舒十分不安,他挣扎一下,却没挣得开,难耐道:“晋……晋望……”
晋望眼神闪过一丝动容。
怀中的青年眸中含着水汽,纤长的睫羽微颤,神情还带了点脆弱与无助。
这也是装出来的?
自叶舒醒来后,晋望无时无刻不在试探他,可越是试探,越游移不定。
明明多方证据都已证实是这个人,他仍觉得不像。
怎么会是这个小迷糊。
他又为什么要背叛?
晋望为君多年,素来明白杀一儆百的道理,可唯有这个人……
是他在酷寒冬日的冷宫整夜抱着他给他取暖,是他宁愿遭受毒打也要替他抢来一碗热汤,是他在太医院外跪了三天三夜,请来太医救他性命。
也是这个人,在分化期是撞入他怀中,低声哀求他相救。
到底是舍不得。
晋望凑近了些,吐息喷洒在叶舒耳根,带着浓郁的烈酒信香,引得怀中身体阵阵战栗:“叶祈安,孤问你最后一次。”
“……你当真没有背叛孤?”
他是坤君。
坤君绝不可能在标记过自己的乾君信香下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