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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我坐在一盏银灯面前,神情是我从未有过的孤独与苍凉。
空旷的大殿里,我自言自语般说着:“我活了千万年之久,日复一日的守着这天界,像一把冰冷的武器。我明明活着却犹如行尸走肉,从未明白过怎样才算真正的活着。”
手指点着灯中央,锋利的尖刺扎破指腹,鲜红的血沿着尖刺流下,被银灯吸收,发出一阵白光。
我眼里终于有了笑意,说:“倒是幸运,开了灵智。”
那白光越来越耀眼,犹如月光普照,清冷如此。
白光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听见有人唤我,将我从梦境中拽离。
睁开眼,看见的是师父焦急的面容,我眨眨眼再看时依旧是师父冷冰冰的脸。
方才是我看错了吧。
清弦喂给了我一颗药丸,说我心神不宁,做了噩梦。
可我并不认为那是噩梦,反而让我觉得有一丝开心,甚至沉溺。
“师父。”
我眨巴着眼睛,略带撒娇的喊着清弦。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早些时候对清弦的不满早已变成了满腔的喜欢。
又经过与师父长时间的分离,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
拿话本上来说,这大概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师父总是犹如寒潭般没有波澜的眼眸此刻却柔软了下来,语气温和的说:“你听话些,少让我操心。”
我嘟嘟嘴,面上应着,心里却抱怨。
明明我这些日子都乖乖的呆在殿里等你回来,哪里有不听话?分明是你忙着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