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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降了下来,潮热的江风灌进车厢里,春月一头齐耳短发被吹得凌乱,风直直扑到眼睛上,撞得她酸疼无比。
出租车沿着珠江走过了几个路口,熊霁山终于听到春月吹口哨的声音。
那首什么在法国的多少天,窦任给他说过一次,但他记不住拗口的原名,只记住了译名。
他松了口气,情况还不算太差。
口哨循环了两叁次,春月开了口:“老熊,送我去「微光」吧。”
熊霁山皱眉,不太同意:“你肩膀有伤,还要去按摩店?”
“对啊,那更应该找师傅给我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咯。”
理由正当得熊霁山无法反驳,只好掉了头,往「微光」驶去。
车子在spa店门口停下,熊霁山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声:“春月,小心点。”
正准备开门的春月听见,噗嗤笑出声,回过头眨眼道:“今晚没有任务呀。”
熊霁山一怔,挠了挠脸上的伤疤,有些尴尬:“那么晚了,小心点没坏处。”
春月朝他勾勾手指:“老熊,你过来一点。”
熊霁山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往副驾驶位探身。
一个吻落在他唇上,轻飘飘的,柔软的,好像在月亮下飞过的夜莺身上掉落的羽毛。
“谢谢你。”春月笑着说。
直到春月走进了spa店里,熊霁山才回过神。
他没将空车牌子挂起来,计价器还在计时,在黑夜里一跳一跳的红点,速度比他的心跳慢好多。
打了双闪,他坐在车里调整着情绪,可发现胸膛烧着股扑不灭的火,还愈来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