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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遇到同样刚下班的风见裕也。风见裕也看着他手中的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降谷先生,这把伞……”
纯白的伞面上,印着一个个可爱的、形态各异的猫咪头像印花。这风格明显不是降谷零会用的。
降谷零抬起头,对着风见裕也露出一个极其爽朗甚至带点炫耀意味的笑容,坦然承认:“没错,这是有以的伞。很可爱吧?”
说完,他便撑着这把与他形象极为不符的可爱雨伞,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雨幕中,留下风见裕也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vanilla香草
周末的午后,仁王有以烘焙的兴趣再次高涨。这次她特意买了香草荚,想要尝试制作香草口味的曲奇饼干。
烤箱工作的过程中,浓郁的香草气息逐渐弥漫了整个公寓。降谷零坐在客厅看书,闻着这熟悉又温暖的香气,记忆忽然被拉回到很久以前。他想起了那张被火焰吞噬的纸条。
那时无法光明正大珍藏起来、只能默默记在心里的宝贵善意,如今可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这份温暖和甜蜜拥入怀中,再也不必隐藏。
他放下书,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仁王有以正小心翼翼地将烤好的饼干取出烤箱。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是香草的甜香和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有以。”他低声唤她。
“嗯?怎么啦?”
“没什么,”降谷零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就是很想告诉你,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wake醒来
仁王有以尤其贪恋被降谷零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能将她完全包裹起来,把脸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总能让她瞬间放松下来,感到无比的安全与幸福。
周末的清晨,仁王有从睡梦中自然醒来,身边的位置却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余温。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试探性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零?”
没过一会儿,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降谷零探进头来,身上还围着围裙:“有以,睡醒了?早上简单吃点培根鸡蛋三明治好不好?牛奶也热好了。”
“好……”仁王有以乖乖应了一声,却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又重新躺了回去,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张开双臂,声音软软地拖长了调子,“可是……陪我再躺一会儿嘛,就五分钟……”
降谷零看着她撒娇,心瞬间软成一团。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走到床边,脱掉拖鞋和围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熟练地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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