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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坐灯下预习明儿的课程内容,快看完了,赵时余撑起上半身起来时,她合上书,回头瞧了下,这才摁亮大灯。
突然的白亮刺眼,赵时余眯了眯眼,扯起身上的毯子:你给我盖的?
温允把书放书包里:你头发都不吹干就睡了,小心以后头痛。
我吹了的,不是湿的。赵时余说,毯子你在哪儿找的,我们房间里没这个,别处拿的?
温允说:沙发上找的。
毯子是新毯子,吴云芬刚买的,赵时余没见过,拉开看了看毯子上面的花纹,是一只她喜欢的彼得兔。
你在写作业,今天老师布置作业了?赵时余没话找话,刚瞅见了对方在看书,却还是多问一嘴。
温允回:预习数学和英语。
好吧。几点了,还不睡觉?
马上。
晚一点睡觉仍裹紧毯子,赵时余不困了,挪一挪靠近温允,把自个儿裹成蚕蛹样。
温允平躺闭眼,还没取下助听器。
你给我盖毯子,是关心我啊。赵时余小声说,在意这个,怕我着凉是不?
温允说:你生病了麻烦,很费事。
赵时余挺会找重点:那就是关心我。
温允困意上来了,自知讲不过她,要是不顺着她能叨叨半晚上,搪塞嗯了声。
这回答十分受用,纠结了半晚上的赵时余往毯子里退了些,半张脸都缩进去,翻翻身背对着,一会儿再翻回来,吞吐半晌,不自然小声说:你不是讨厌我吗,干嘛要关心我
身旁的人没应答这句,取下助听器了,一个字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