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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不是赵宁的小孩儿,是赵宁如今那个男友的女儿,赵宁去年往家里打了一大笔钱,算是还掉之前她从赵良平那里逼着拿走的那些遗产。
这些破事没完没了,如乱麻缠绕,家里不提,赵时余也不讲,讲出来只会让温允跟着心烦,没必要。
赵时余还说,赵宁近两年在外边同样过得不咋样,她的生意后来没做起来,赔了不少,现在老老实实上班去了。也不晓得那笔钱赵宁是咋拿得出来的,可能是借的,可能坑蒙拐骗吧。
温允摸着赵时余的手,听她讲完,拉拉赵时余的指尖,赵时余懒懒趴沙发上,聊到一半,忽然又拉回她们结婚的事上,赵时余正在另一件更要紧的事,她们以后要不要小孩儿。
随你,我不是很在意这个。温允说,如果你喜欢,那就要。
赵时余说:我还没做好准备,只是有点子纠结。
比如说。
太多了,养小孩儿挺多事的。
温允轻声讲:那就等以后再考虑,现在不着急。
也是,没准儿呢,多一个人我也不习惯,有你们就够了。赵时余反过来捏捏温允,张姨去分馆了还没回来,趁着没人,她冲温允脸上啵一口,趁张姨还没回来,找点有意义的事做。
到点了,该洗澡了,她们进浴室,热水缓缓打湿身体,整个空间都被升腾的热意萦绕,悸动随着对方而起落。
温允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找不到落定的终点,她闭上了双眼,任由赵时余造次。等到趴在玻璃门上,水不知何时变小了,温允便依靠着薄薄的一道门,承受赵时余给予她的所有缱绻爱意。
春天结束前,分馆又招了俩医生,赵时余还是老样子,仍旧跟着老两口修行,医生嘛,活到老学到老,她现今正是脚踏实地拼搏的时候,要走的路还很长。
同一时期,医院的温允连着收了两张锦旗,病人的认可就是最大的奖励。
赵时余简直骄傲坏了,将那两面锦旗挂在了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挂家里最显眼的地方,彰显她家温医生的本事。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在,温允由她去了,爱挂就挂着吧,等下回哪天赵时余收了锦旗,也给这人挂上。
盼什么来什么,不出一周,赵时余竟然也收到了锦旗,赵医生受宠若惊,双手接着,要不是被吴云芬拉着,她能当场给病人来几个鞠躬。
墙上的锦旗和极简风的装修设计格格不入,红色过于醒目,赵时余咋看咋满意,表示有朝一日一定要将这面墙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