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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校园与“夜枭”（二）（第7页）

王思宁说：“行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样呢？大风大浪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这是我们必须要面对和经历的。再说了，我们这些人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大风大浪，难道最后还要让一个从外国回来的人来主持这件事情吗？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和汗水，凭什么到最后却要让一个外来者占据这个重要的位置呢？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张叔缓缓地说道：“确实如此啊，你们那个非常有名的SCI调查集团，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开设分所的想法呢？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拓展业务、扩大影响力的机会呀。”

我听了之后，无奈地回应道：“哎呀，行了行了，张叔，您就别再打趣我们了。您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们把人员都分散开来嘛。您也知道，有时候让一个城市稍微安静一会儿，不要有那么多纷扰，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啊。”

张桂玲带着些许激动的语气说道：“何风生，你等等，你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呢？我父亲他可是一片好意啊，你怎么能这样误解他呢。”

我皱了皱眉头，回应道：“行了，你就别再说了。我们SCI调查处后续的发展，难道还要指望你们这些从国外回归的人来管理吗？那我算什么，我就只能在一旁看着，啥也做不了吗？”

张桂玲一脸疑惑地说道：“什么？不是，就你们这样，真的能管得住他们那些人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他们？他们可是我的初中高中同学啊，我们一起长大，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好兄弟，这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我们家的家底也不是不硬，只是我们不想去仗势欺人罢了。我们SCI调查处以后该怎么发展，哪里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地规划呢。我们SCI自己知道如何发展才是最好的，怎么就不行了呢？你们可别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以为从国外回来就高人一等了，我可告诉你，在这里，那一套根本就没有用。”

张叔在瞬间被激怒，他猛地一拍八仙桌，青花瓷茶壶“哐当”撞翻在桌面，褐色茶汤顺着木纹蜿蜒流淌，浸湿了摊开的移民文件。原本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右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像蚯蚓般在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暴起。他霍然起身时带倒了身后的竹编凉席，露出墙皮剥落的斑驳墙面，浑浊的眼球因愤怒涨得通红，死死盯着我嘶吼道：“你懂个屁！”唾沫星子随着怒吼溅在对面的“云江市见义勇为”奖状上，震得玻璃相框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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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亮语气严肃地说道：“行了，你听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廉耻之心，让人难以接受。你有没有想过，SCI调查处为什么会定为十二年这样一个期限呢？这其中必然有着深层次的原因和考量，不是你随意就能质疑的。还有，何风生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呢？这肯定也是经过一系列复杂因素决定的，也许是他个人的职业规划，也许是组织上的安排调动，但不管怎么说，这其中都有着合理的逻辑存在。而你又凭什么主观地认为他会听从你的指挥或者建议呢？你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于自负和荒谬了。”

张叔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搪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滚烫的茶水顺着杯壁滴落在褪色的军绿色裤管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也未曾察觉。他布满皱纹的脸颊微微抽搐，老花镜滑到鼻尖悬着，浑浊的眼球里先是映出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像蒙尘的玻璃被骤然擦亮——那是怒火点燃前的短暂清明。八仙桌上的铜制镇纸不知何时被碰倒，在桌面上缓缓旋转，最后“咚”地磕在青花瓷笔筒边缘，惊得梁上悬着的旧藤椅轻轻摇晃起来。三秒死寂后，他突然将茶杯狠狠掼在地上，搪瓷内胆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茶渍在地面漫开成深色地图。枯瘦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一把揪住胸前的棉布衬衫前襟，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当他再次抬眼时，眼球已布满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抓起桌角的移民文件狠狠撕成碎片，纸屑混着茶渍在空气中纷飞，最后重重将半截文件拍在桌上，震得相框里的“云江市见义勇为”奖状簌簌发抖。“老子当年在云江码头抓走私犯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他突然扯开喉咙咆哮，唾沫星子喷在对面的文件上，“见义勇为？这他妈就是你们给老子的回报？把老子的勋章当擦桌布，把老子的地盘改成什么狗屁小镇——良心被狗吃了吗！”

韩亮十分严肃地说道：“行了，你别再纠缠这些事了。何风生的母亲已经去世十二年了，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揪着不放，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何家村都已经不存在了，可你却还抱着那种要把何家灭掉的陈旧念头。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针对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案以及红十字公司这三个事情进行了深入的调查，这又怎么了呢？而且，在这长达七年的时光里，我们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错呢？张叔，你这样无理取闹，简直太不要脸了。”

张叔听后，情绪有些激动地回应道：“什么？你们居然敢查这些，你们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哼，那又怎么样，他的母亲确实是去世了。”

韩亮毫不退让地接着说：“对呀，他母亲就是去世了，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胡搅蛮缠，非要显示出自己有多厉害吗？”

张叔也毫不示弱地说：“行了，你给我听着。我的女儿必须进入你们的SCI（特殊案件调查处），否则的话，我就要让SCI倒闭。”

韩亮愤怒地喊道：“行了，你这个无耻的人。我告诉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凭什么觉得你的女儿出了国就可以为所欲为，还妄想让我们SCI调查处倒闭，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毫无道理，真是太不要脸了。”

张叔十分疑惑地说道：“什么？你这话我不太明白，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韩亮带着些许愤怒和不解的语气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明明是知道他的情况的，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你为什么还要如此过分地对待他，要把他往死里整呢？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张叔缓缓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离开云江市呢？云江市虽然可能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我们可以去寻找一个更加美好的地方，开启全新的美好生活呀。”

我听了张叔的话，情绪有些激动地回应道：“离开？这怎么能轻易离开呢！云江市对我来说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承载着我所有的成长记忆。而且，SCI也是在云江市创建起来的，这里是我们梦想起航的地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