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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是个四战之地,天下一旦有变乱,往往成为用兵交战的战场。我们应该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但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有远见,他们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故土难离,自家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况且什么灾祸能够危及到颖川这个文风鼎盛的地方呢。
若是在此大开杀戒,那岂不是犯了大忌?!
就连荀家人都不信任荀彧,更何况其他乡人。
凭什么你一说我们就要搬离这世代居住的地方。
荀彧只能凭借自己的信用带走自己宗族的人,再加上曹婉君这些年的威望,荀氏一族大约能走个差不多,但其他人便真的难了。
他们也不想想,曹婉君这些年在颖川经营家产经营的好好的,声名远扬,为什么说走就走,连铺子也大多数贱卖了,地产也卖了许多。若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筋动骨的选择。
颖川谁不知道,曹婉君最是狡诈,从未吃亏。
不久,颖川荀氏举族前往被任命为冀州牧不久的韩馥帐下。
韩馥,韩文节,颍川郡人,担任过御史中丞,被董卓举荐为冀州牧,和荀家算是同乡,自然知道荀家人的才华,高兴的前来征召。
初来乍到的,荀家自然要低调做人。故此韩馥所征之人,几乎无有不应,韩馥更加高兴,于是待荀家更是亲近。
韩馥在冀州几乎是无根之萍,现在家乡的世家搬来,自然会加以重用。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他乡遇故知自然名不虚传,遇见了同乡的韩馥尽显亲近,四处张罗帮荀家买宅子,买地,买铺子,曹婉君都闲出了不少空。
毕竟冀州牧帮忙周旋,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