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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城残垣映日斜,
杀机暗伏乱尘沙。
忽闻号角惊飞鸟,
且看英雄聚义涯。
考核场边缘的模拟战场入口处,锈蚀的金属牌坊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阳光透过牌坊顶端的破洞,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极了被打碎的玻璃。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远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咯吱声,像是某种老旧机械在苟延残喘。城墙根下的排水沟里积着墨绿色的污水,水面漂浮着锈蚀的铁片,偶尔有几只蟑螂般大小的机械虫从里面窜出,又飞快地钻进砖缝里消失不见。
沈青枫靠在一块断裂的混凝土柱上,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磨尖的钢管,管身上的铁锈在掌心留下暗红的印记。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散落的废弃零件,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四周的动静——刚才考官宣布夺取高地旗帜的话音还没落地,远处就传来了金属碰撞的脆响,显然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厮杀。他的破洞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露出的小腿上布满了细小的疤痕,那是常年在垃圾场拾荒留下的勋章。
喂,拾荒者,组队不?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沈青枫猛地转身,钢管瞬间横在胸前,却见一个穿着浅灰色劲装的少女正站在三步开外。少女扎着高马尾,发梢用一根银色的金属丝束起,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背着一把改装过的机械弓,弓臂上缠绕着淡蓝色的能量管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略浅,此刻正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我叫江清,擅长远程压制。少女挑眉,指尖在机械弓的能量槽上轻轻一点,一道淡蓝色的光箭瞬间凝聚在弓弦上,又在下一秒消散,刚才重力场考核,你是唯一一个能在三倍重力下站直的人。
沈青枫没有放下钢管,只是皱起眉头: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能扛。江清朝远处努努嘴,那里传来一声闷响,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这场考核说白了就是淘汰制,单打独斗就是送死。她的目光落在沈青枫紧握钢管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且我看你刚才掰弯铁栏的样子,力气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废料堆后走了出来,正是地下格斗场的常胜将军孤城。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右臂的肱二头肌上纹着一头咆哮的狼。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锈迹斑斑的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灵活地跳跃。
我刚才看到你们了。孤城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般粗糙,他走到沈青枫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组队的话,算我一个。
沈青枫看着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又看了看江清期待的眼神,脑海里突然闪过妹妹沈月痕苍白的脸庞。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钢管,握住了孤城的手:沈青枫。
三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器械拖在地上的刺耳声响。江清迅速爬上旁边的废料堆,居高临下地望了一眼,脸色瞬间凝重起来:麻烦了,西边来了五个人,看装备像是提前组队的。
孤城一拳砸在旁边的铁皮桶上,发出一声巨响:怕他们不成?
硬拼不是办法。沈青枫蹲下身,手指在地面的灰尘上画出简易的地形图,看到那个水塔没?他指向场地中央的锈铁水塔,旗帜应该就在上面。我们得先绕到东侧的管道区,那里视野差,适合伏击。
江清从背包里掏出三枚小巧的信号弹:这个给你们,红色求援,绿色示警,蓝色集合。她将信号弹分别塞进两人手里,自己则从箭囊里抽出三支箭头带倒钩的箭矢,我去吸引他们注意力,你们趁机绕后。
孤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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