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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单膝跪在高台之下,等待出征的指令。那姿态恭敬而标准,却依然让周围所有的魔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即使是在跪姿,他身上的深渊气息依旧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以将任何胆敢靠近的存在撕成碎片。
魔魔畏惧,令魔闻风丧胆。
人狠话不多。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而在这副令整个魔界颤抖的铠甲之下——
乳尖已经红肿发烫。
那两枚刻满暗影铭文的乳钉,穿过那两粒敏感的肉粒,被冰冷的金属牢牢固定在原处。每一丝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甲的内壁与它们产生摩擦。那摩擦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因为铭文的作用,将刺痛转化为一种隐秘的、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窜向下腹。
他已经硬了很久。
那根勃发的器官被强行压在战裤之中,随着他每一次调整跪姿,与粗糙的布料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从昨夜星亲手为他“处理”开始,到今早被迫穿上铠甲,到此刻跪在千军万马面前,他已经煎熬了整整一夜加半天。
而星的声音,正通过他们之间的契约,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站起来,我的黑暗骑士。”
卢米安站起身。动作沉稳,流畅,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迟疑。仿佛那具铠甲之下,只是一具冰冷的、没有血肉的战争机器。
面甲遮住了他所有表情。没有人能看到他潮红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涣散又强行凝聚的眼神,没有人能看到汗珠顺着金色的鬓角滑落、又被铠甲的暗纹悄然吸收。
这就是反差。
令魔畏惧的外壳之下,是一具完全属于她的、正在承受隐秘凌迟的肉体。
“让他们看看,我的人是什么样的。”
他翻身上马。胯下的异兽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杀意与欲望的混乱气息,不安地刨动着蹄子。但卢米安只是轻轻一夹马腹,那异兽就瞬间安静下来——不敢不安静。即使它闻到了主人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即使它的本能告诉它有什么不对劲,但那股更强大、更黑暗、更令万物臣服的深渊威压,让它连颤抖都不敢。
卢米安握紧缰绳,用意志力压下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战栗。
魔将们开始依次上前禀报军情。他们保持着距离,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直视马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卢米安以沉默和点头应对——他必须沉默。他的声音一旦开口,就必须是沉稳的、冷静的、属于一个将领的。没有人能听出任何异常。
每一次点头,铠甲微微震动。胸前的乳钉在胸甲内壁上剧烈地摩擦,将那两点敏感的位置磨得几乎要着火。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肿胀、搏动,又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意志强行压下。
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黑骑士,此刻正用他全部的意志力,与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战栗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