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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心底最后的一片净土,是不能沾染的月光。
但谢临渊显然要彻底地摧毁。
“求,求你……”
“不要,不要在那里……”
“求你了……”
她用手颤巍巍地抓着他松散的衣襟求他,忍着的眼泪在眼眶成了一汪湖泊,却仍是不敢流下,看去更加的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但这对谢临渊无用。
她越是求他,他身上的冷寒气和压迫感反而越重了。
且,他沉黑的眸子里,有一种戾气和燥意呼之欲出。
他薄薄的眼皮垂下,极轻地颤了下,旋即又冷冷笑了声。
“求我无用啊,嫂嫂……”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你不就是想勾引我,爬我的床吗?”
“如今我便如嫂嫂所愿。”
“嫂嫂该欢喜才是。”
他当真抱着她去了谢临安灵堂。
已是深夜,廊下挂着的灯在月下氤氲出泛黄光晕,高大俊美的男人敞开着衣袍,抱着怀里的女子一路穿行而过,乌发被夜层吹拂而起,沾染了几分深重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