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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曦的眼中爆发出锐利而满意的光采,她端详着刀刃上那细微的、却足以证明价值的白痕,又将匕首递还给炎,“确实远超石器!炎老,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但还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更锋利的武器!矛头要做尖、做长!箭头要更均匀、更易穿透兽皮!还有——农具!”
“农具?”一旁正凑过来仔细观察匕首的苍梧猛地抬起头,满脸的困惑几乎写在那张方正的、线条硬朗的脸上。作为部族里最好的猎人之一,他的世界主要由奔跑的猎物、致命的陷阱和染血的短矛构成。他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带着一丝不解问道:“武器我懂,打猎护身都离不了。可农具?我们要那些做什么?和石器比又能强到哪儿去?难道还能帮咱们多打下几头野牛不成?”他挥了挥自己腰间绑着的、惯用的沉重石斧,那沉重感让他感到踏实。
女曦的神情变得严肃而深远。她没有立刻反驳苍梧,而是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跳跃的篝火和袅袅上升的炊烟,投向了南方遥远的地平线,仿佛那里有什么足以改变整个部落生存图景的存在。
“苍梧,我们和野兽搏斗了几百上千年,也和共工氏打了大半辈子。”女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竖起耳朵聆听的族人耳中,“野兽会跑散,会消失不见。林子里的鹿群和山上的野羊,一年比一年难见了,对吗?我们追猎的脚步,却一年比一年更沉重。再看战争,月圆之战我们胜了,可是族里又添了多少新坟?少了多少正值壮年的男丁和臂膀?”她的目光扫过篝火边几个略显空荡的地方,那里曾经坐着几位在战斗中倒下的勇士。
人群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仿佛在应和着族长的忧虑。
“我在南方游历过,见过大河边的部落。”女曦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像在凿刻岩石,“他们不再追着兽群跑,而是学会了把种子埋在土里,看着它自己长出金色的麦浪,学会把野猪野羊圈起来,让它们生下崽。春种秋收,冬日窖藏。他们的勇士不是每天都可能死在追猎的路上,他们的妇女和孩子能吃饱,他们住的不是我们这样随水草迁移的皮帐,是用木头、用泥土夯实的屋子!铜做的锄头犁铧,比石头更坚韧,翻土更深、更省力!省下的力气和时间,能让同样的壮丁开出比用石器多一倍、两倍的荒地!粮食种在脚底下,就在家门口,比四处追猎稳当得多!”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充满烟火气的空气,加重了语气:“女娲氏的未来,不能再只拴在奔跑的野兽和随时可能熄灭的鲜血之上!我们也要开垦土地!也要学习种植!让粮食从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壤里长出来!这不仅仅是改变工具,这是改变我们活着的法子!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们的根!在这片土地上长久地活,好好地活下去!”
这番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在族人们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年轻的战士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困惑,也有一丝新奇带来的兴奋;妇人们低声交谈着,眼神望向身边的幼儿,充满了对更安稳生活的希冀;年长的猎手们则大多沉默着,眉头紧锁,这观念对他们而言太过陌生,仿佛生存的根基都被动摇了。
女曦没有等待他们的完全理解,她必须向前推动:“炎老,继续改进,我需要看到第一批铜锄头!苍梧,我们的探子回来了吗?派出去那么多天了,西边、北边、东边各处的动静,我需要知道!这关系到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她语气中的急切难以掩饰。和平是暂时的,周围的形势风谲云诡,有苗氏的“诚意”是真心的依附,还是等待渔翁得利的陷阱?其他部落在做什么?女娲氏准备推行的农耕改革,会引来觊觎还是模仿?每一个未知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苍梧脸上的困惑立刻被凝重取代,他眉头紧锁地摇头:“西边和北边的两组人前天傍晚已经顺利归队,带回了一些零星的信息,东边那一队……领头的可是最机灵的猴子那组人,按脚程,算上探查的时间,十天前就该……”
他的话音未落,营地西侧紧挨着简陋木桩寨门的方向,骤然响起一阵尖利刺耳的骨哨声,那是警戒的信号!紧接着是守卫愤怒而充满威胁的吼叫声:“停下!谁?!有陌生人强行靠近!警戒!是敌袭吗?!”
气氛瞬间紧绷如满月的弓弦!篝火边的喧嚣骤然凝固!战士和能拿得动武器的男人们条件反射般地扑向最近的武器堆,抓起石斧、长矛和厚实的皮盾。苍梧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如同一头暴起的猎豹,猛地抽出腰间的石斧,大喝一声:“守护族长!跟我到西门!”巨大的篝火映照着他紧绷的侧脸和锐利的眼神。
女曦的心脏猛地一沉,但多年的族长生涯早已练就了她临危不乱的心性。她迅速排开挡在身前的族人,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骚乱源头——营地的西侧木寨门走去。她的眼神沉静如铁,步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周围的族人如同被礁石分开的潮水,自然地跟随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坚实的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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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曦穿过散乱的木屋和堆放物资的角落赶到西门时,眼前的景象并非预想中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守卫们如临大敌,长矛和木棍组成的简陋寨栅缝隙里伸出的武器森然指向门外,气氛压抑得几乎滴水成冰。
门外雪地上,匍匐着两个衣衫褴褛、沾满污黑雪泥和凝固暗紫色血迹的人影。他们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寨门下,此刻正瘫软在地,其中一个正试图用胳膊肘支撑起身体。刺骨的寒风卷起雪沫,无情地抽打在他们身上单薄的、几乎无法蔽体的破旧毛皮上。让人无比震惊的是,那个挣扎着试图抬起头的、身形依旧魁梧却狼狈不堪到极点的人,脸上那道从额头斜劈而下、经过闭合的左眼直到颧骨的巨大狰狞伤疤——竟是曾经叱咤风云、视整个河套平原为狩猎场的共工氏大酋长,共工!
守卫的头目看见女曦到来,立刻大声报告,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娲母!是共工!那个该死的共工!还有个小崽子!他们想闯进来!肯定没安好心!让我带人出去剁了他们!”旁边的守卫们脸上交织着仇恨、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毕竟共工的凶名曾是让女娲氏战士晚上会做噩梦的存在。
女曦抬起手,阻止了头目激动的请战。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门外两人。共工的状态极差,魁梧的身躯像失去了骨架般瘫软,那道可怕的伤疤几乎毁掉了他的左脸,左眼深陷在一片紫黑的肿胀中,气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身边的少年更是奄奄一息,蜷缩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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