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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在这里等谁呢?”
梁文涛靠近,逼得姜宁穗不得已连连退了三步,他打量了眼姜宁穗的身段,令人厌恶至极的目光落在她颈上,那眼神像是要生生扒了她衣裳,让姜宁穗汗毛直竖。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姜宁穗又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梁文涛盯着姜宁穗颈子,随着她呼吸起伏,瓷白肌肤贴在颈骨上,显出极致诱人的骨窝,看的梁文涛口干舌燥。
“小娘子怕甚?我不过是想与小娘子交个朋友罢了,小娘子怎么在这站着?”
梁文涛忽然一个恍然,一个念头升出来:“该不会你郎君是学堂里的学子罢?”
姜宁穗冷声道:“与你没关系。”
梁文涛笑:“怎会没关系呢,他若是学堂学子,那与我便是同窗,这么说来,我还得唤你一声——”嫂子二字还未出口,一支冷硬的狼毫笔倏然穿破漫天雪雨,扎在梁文涛发冠上。
笔端擦过他头皮,一股刺疼瞬间从头皮炸开。
梁文涛脸色一变,一把拽下发冠上的狼毫笔,认出这是裴铎的!
又是他!
这人怎么就专跟他过不去!
梁文涛死死攥着狼毫笔,转身愤恨瞪向红漆大门内的裴铎。
青年肩背挺拔,以往清冷寡淡的眉目覆上暗沉。
梁文涛胸腔里愤怒至极的怨恨在触到裴铎那近乎阴鸷森冷的瞳眸时,后脊梁仿佛攀上了一条毒蛇,冰冷而悚然。
“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