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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比划着手语:
“你胸口的伤需要处理,脱衣服。”
顾书昀看懂她的意思后,脸色肉眼可见得泛了红。
他轻轻抬了抬手,解释道:
“我手筋被挑断了,使不上力。”
林砚殊听懂了,她自己动起了手。
女子纤纤细手一层层剥开污秽的囚服,露出囚服下面目可憎的伤疤。
男人麦色的肌肉和女人洁白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顾书昀低头看去,胸口不自主地一紧。
他很……紧张。
哪怕曾经也是被林砚殊也是这样上药。
可林砚殊却毫无察觉一般,面色无虞地轻剥着碍事的囚服。
李承翊站在狱外,将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着林砚殊这样悉心照顾另一个男人,和对他没什么两样。
不知为何,李承翊竟有些嫉妒。
嫉妒顾书昀哪怕到了这般地步,也能被林砚殊这样照顾。
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姓顾的,可真是个浪荡公子。
这种境况,还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呵………
他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走到两人之间,蹲下身子,阴郁地冷着脸:
“我来,别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