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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和他讲道理分析利弊的时候,他都不反驳也不争辩,只是自觉地把衣服褪到腰际,任由她欺负。
认罚但不认理。
对于他这种无耻但有效的法子,郑清容是又好气又好笑,捏着他的脸告诉他不是这样解决问题的时候,落在别人眼里倒成了她们妻夫不和。
特别是婚后那几天,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她们二人一见面就吵,一对上就掐,到最后甚至都打起来了。
打确实是打了,但不是人们以为的大动干戈敲桌子砸板凳什么的,所谓的大打出手最后都是以陆明阜的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结束。
她倒是想真打陆明阜几顿,让他知道他所认为的激进是行不通的。
她比他早入官场,知道要想在官场上站稳脚跟无非就是两种,要么激进,要么保守。
他激进得太保守,半激进不激进,半保守不保守,怎么可能吃得开?
但这人实在无赖,都不和她辩驳的,她说什么他都好好地听着应着,要是看她实在是有气,他就主动宽衣解带让她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等到他身上被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就算再想和他讲道理都没那个理了,哪怕再有理气也不壮了。
也罢,就让她这个保守派来做个示范。
想到这里,郑清容嘴里呢喃:“京城……”
京城,她来了。
为救陆郎离家园,不知道戏词里唱的皇榜中状元会不会发生?
郑清容笑笑,她当然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要是条件允许她早就考科举去了,只可惜脱衣检查这一关她就过不去。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的科举检查越发严格,似乎在排查什么,要想瞒过女子之身,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