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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许久没吃陆明阜做的饭菜了,还怪想念的。
郑清容顺势给他夹了一筷子肉,道:“你也多吃一些,瘦了。”
是真瘦了,先前两个人相拥的时候她就发觉了。
陆明阜虽是文人,但本身体质并不差,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多一分则壮实少一分则纤弱,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体格,导致瘦了一星半点就会显得几分单薄。
在扬州十几年都没受过这种苦,来京城不到一个月就瘦了好些。
郑清容不由得想。
看来这京城不仅是面上这般光鲜亮丽,还会吃人呢。
“好,都听夫人的。”陆明阜含笑应下。
带着热气的饭菜入腹,行路的疲乏也一扫而空,浑身上下很是熨帖,郑清容毫不吝啬赞道:“明阜的厨艺当真是越来越好了。”
确实好,之前在扬州就是陆明阜就变着花样地做饭给她吃,现在到了京城没想到还能做出扬州的风味,甚至比之前更好,技艺见长。
陆明阜给她盛了一碗文思豆腐羹:“夫人喜欢就好。”
听到夫人这个称呼,郑清容笑了笑。
虽然她和陆明阜已经成婚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似乎还没进入角色,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郑清容想,这大概就是因为她和陆明阜之间太熟了,以至于有没有夫妻这个名分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明貌似适应得还挺快,不仅快,还十分自然,就好像是一直在背后偷偷练习过一般,顺口得不行。
想起先前在胡同里遇到的杜近斋 ,郑清容开口问:“御史台的杜近斋住对面这件事你可知道?”
巧合?她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