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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好颜色的年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一点没有受过磋磨的痕迹。
屋里也没那狗东西的恶臭。
好,不用拼命了。
莫夫人浑身脱力,手中的刀“咣当”落地,哽咽着道:
“是我昨夜魇着,吓着你们了。老五,我前儿个刚得了两匹新料子,给你裁两件春衣。也是大姑娘了,王妈妈,回头从我那挑两件金的,炸新了以后送来。”
“云丫头涨三百钱月银,老五涨一吊。”
主仆两个还没清醒,欢快道谢:“谢夫人!”
莫夫人正迈门槛,闻言稍顿,叹口气出了门。
两人赖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再睁眼,又是天光大明。
瘪瘪的肚子呼应着唱歌,奈何连云儿都浑身剧痛到下不来床,更别提奔波整夜的贾锦照。
云儿哼哼唧唧:“婢子要习武,唯有习武,才能护住姑娘。”
贾锦照有气无力地许愿:“要是再有人像送翻雪来一样送来食盒就好了……”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笃笃敲窗框声。
两个少女又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窗外传来一清脆女声:“裴大人叫婢子来蹲着,确保姑娘无碍。婢子是带着干粮来的,若姑娘不嫌弃,给您送进去。”
贾锦照与云儿松开,心有余悸地互看一眼,庆幸她们自裴执雪离开后就没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