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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严肃思索的神色不知不觉带了压迫感,贾锦照不安地退了半步,绣鞋磕了门框。
青年思绪中断,注意到少女垂落的双丫髻还打着缕。他略有辞色地伸手捻她一边的垂髻,搓了搓。
介于淌水与半干之间。
“你该干.透了再出来,眼下正是倒春寒的时候。”
与她小时候被琅哥哥训的场面一模一样。
贾锦照讨好地看向长辈般的青年,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耍赖。
星辰都被羽睫扫进眼中,莹莹闪烁。
裴执雪收回勾着墨发的手,冷着脸撵贾锦照回屋里。
“头发都没烘干,饭也没吃好吧,先坐下吃。”
贾锦照心底暗诧这位裴大人为何待她如此周全,困惑间不自觉失了戒心,流露出少女天然的娇憨,拍了拍小腹:“都撑着了。”
裴执雪眉头舒展,后退两步刚要坐下,却见少女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弹起,下意识攥住他三根手指,“大人别坐!”
微凉又细腻的触感,竟令人无端生出拢入掌心细细焐暖的冲动。
他动作停滞,目光凝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呼吸乱了瞬,但马上恢复。
只是将她视作晚辈罢了。
自己的关怀亦是收拢人心的手段。
嗯,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