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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头七当日,贾锦照才强撑着出门路祭。
太子与翎王殉国的消息,早已随惨胜的哀报传遍四海——
镇北王被太子亲手射杀,他与翎王都是被齐王设计而亡。
今日,两位皇子的衣冠灵柩归返都城。
百姓纷纷在自家门前搭篷设祭。
贾宅也在其中。
奏着哀乐的队伍缓缓从贾锦照面前走过。
她与其余百姓一样跪伏着,发出一样的哀哀哭泣声,泪水一样打湿他们脸下的青石砖。
唯云儿知晓,漫天飘零的纸钱无声掩埋着贾锦照一个此生永不会诉诸于口的秘密。
丧葬队伍过去后,贾锦照将胸口暖玉摘下,与云儿绕开人群,到二人许诺终身之地。
她在附近一棵粗竹上做了标记,随后蹲身用花锄铲着泥土。
手指皮肤被粗糙的铲子磨得发红变薄。
衣裳发髻都透湿。
云儿在一旁急得要哭:“姑娘!婢子来吧!琅公子不会怪你的!”
锦照累得说不出话,只小幅度地摇头拒绝。
终于掘至够深,她取出一方油布仔仔细细铺在坑底,而后将凌墨琅予她的所有念想,一件件轻缓地安置其中——
幼时珍爱的银铃手鼓、五年前的圆月灯笼、三年前的孔雀石簪子、腊月前他亲手缝制的小羊皮靴、无数根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