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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女子付清钱款回来,拽下麻布,看见的便是女孩儿哭得眼尾通红,仿若梨花带雨的模样。
“哟哟哟,我可怜的孩子,怎的就要哭成这样?”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缓缓抚过徐杳的脸颊,“看你这瘦的,反正你那继母对你又不好,不如日后就跟着你梁妈妈在咱们藏春院住,我保管你吃香喝辣,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女子状似温柔的动作给了徐杳一丝希望,她眼眸闪了闪,鼓起勇气说:“大嫂,我,我不会伺候人,你放了我吧。只要你送我去见我爹爹,三十两他会还你的。”
“还想着找你爹呢?”手上动作一顿,梁妈妈嘴角噙起抹冷笑,“你爹若真把你放在心上,拿你当个宝,你继母又怎敢擅作主张,随意就卖了你?”
这句话仿佛一柄榔头,将徐杳自欺欺人的希望砸了个粉碎,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不住往下掉。
梁妈妈趁胜追击,继续劝说:“在我们这儿就不一样了,你有这般天资,已胜过旁人许多。只消再乖乖听话,日后勤学琴棋书画,未必会逊色于那苏小婉。届时千人青睐,万人追捧,岂不胜过你在家中吃苦受难千倍?”
什么千人青睐,万人追捧,徐杳虽久不出大门,年幼时也曾跟着父母行走过市井,晓得那些贩夫走卒、三姑六婆们是怎样称呼如苏小婉这类女子的——他们叫她们婊/子。
徐杳一声不吭,紧抿着嘴,只是哭着摇头。
见她敬酒不吃,梁妈妈登时沉下了脸,她狠狠甩开徐杳,站起身,冷眼看着她,“哭吧哭吧,等眼泪哭干了,你也就认命了。”
她拍了拍手,两个健壮的丫鬟应声入内,梁妈妈冷声吩咐:“给她沐浴梳洗一番,再打扮得艳丽些,把人看严实了。今儿晚上有贵客要来,正好请他尝个鲜儿。”
……尝个鲜儿?
徐杳犹在迷惘,梁妈妈已裙套一摆转身往外走去。
怔怔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徐杳脑子一热,拗起上身就想跟着冲出去。可身子才一动,两个丫鬟的手便似枷锁般一左一右联手将她禁锢住。
她被拖拽着从地上站起身,两个丫鬟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她单薄的衣衫扒净,剥得赤条条的,又硬是把人塞进浴桶里。桶中的水不算太热,溅到徐杳额前的伤口处,泛起阵阵疼痛,她哀声乞求:“两位姐姐,放了我吧,我是良家女子,我头上还有伤。”
左边那丫鬟不屑地撇了撇嘴,“进这儿之前,谁不是好人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