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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尔嘴唇紧紧闭合,巫梦读懂了那个眼神:可不可以了。
咬牙切齿的。巫梦一乐,问他是基因问题还是营养不良。
星星像四散的碎玻璃,抬头会被刺痛,又忍不住打量那无穷的茫茫。
家庭血缘压在迟尔的舌根下,吞吐两下,翻了个面:“应该是基因问题,我妈依赖恨天高撑气场,家里最高的是我弟弟,但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巫梦拍他的脑袋,掌心每下压一次,迟尔就缩缩脑袋,表示不满。
“仓鼠家族。”巫梦让他下来。
回去路上巫梦抽了一根烟,闻着熟悉的烟味迟尔躁动了一晚上的身体逐渐静下来,夜风抚过他们的身体,迟尔想是别人的哥哥也没关系啊,反正现在在他身边,就是他哥,巫梦好像也没不乐意。
哥哥,他仿佛咀嚼这两个字,仍旧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词。
“你以前也经常迷路吗?”巫梦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垂在身侧,夹着那根细烟,烟雾虚幻地缠绕,又因为冷,散在他们的手边,像一根藏匿的红线。
迟尔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涨涨的,还感觉巫梦这话很暧昧,可也有点像随口的关怀。按照平常他就会装可怜说点俏皮话,但认真的,他什么也不想说,不想要博取同情。这个血缘不好,那个爱情不好,他就不要,继续找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于是迟尔沉默了,巫梦也没继续追问,走到电梯间,迟尔试探地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有啊。”
迟尔不可置信地注视巫梦的侧脸,电梯门开了,巫梦率先走出去,“想得一夜白头。”
迟尔望着那截飘起的白发,无言以对。
进门后巫梦让迟尔坐在沙发上,给他涂碘伏。迟尔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偷看巫梦,眼尾细长,垂眼时显得又冷又利,属于薄情的长相,可是给他消毒的动作都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