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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个俊俏书生,时常借口头疼脑热来买药,一双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姜柔,还爱拽几句酸诗。
每逢此时,季珏面无表情地站在姜柔身边,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
书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说完症状,抓了药便落荒而逃。
姜柔每每都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不行。
“人家只是来买药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季珏板着脸,说得理直气壮。
“哪里不对了?”
“他看你的时间,比看药包的时间长。”
“那是因为我在给他讲解药性。”
“他分明是在看你的手。”季珏的语气愈发幽怨。
姜柔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笑着摇头。
白日里打理药堂,晚上,两人便会一同窝在灯下,研究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古旧医书。
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彻底解开心蛊的方法。
那蛊虫,像是悬在他们幸福生活上的一柄剑,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曾经的伤痛与生死一线。
虽然老医师说过,只要阴阳调和,便能压制,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每逢月圆之夜,季珏体内的子蛊便会躁动不安,寒气侵体,让他脸色苍白,浑身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