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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报告一公示就引起了诸多质疑。这也很好理解,宗门就这么大,弟子们互相都有所了解,更何况牧南风既是“陨落的天才”,又是宿明渊这个风云人物的师弟,大家对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这五年来除了吃喝玩乐鬼都没干,你跟我说他独自解决了一个大型诅咒?骗鬼呢!肯定有黑幕!
“而且啊,据说报告公示之前,长老们就有意见。”蒋寒松一边剥橘子——这里是指拨开橘瓣的那层皮,露出橙色的一粒粒果肉——一边嘀咕,“说是严重怀疑这是方师兄和宁师姐包庇师弟造假,要求打回去重写,结果风璇长老拍碎了一张桌子表示谁质疑她弟子的人品就出来和她单挑,然后报告才通过了……”
他没说的是,其实长老们的疑虑也是其他弟子的疑虑,毕竟大家都知道宿明渊是宠弟狂魔,那其他两个师兄师姐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带小师弟去出个外勤,帮他干完脏活累活儿,回来任务报告再猛夸一顿,不费吹灰之力就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所以南风你这两天出门要小心点。”苏恫瞥了眼蒋寒松的奇葩举动,默默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有人还说要举报你什么的。”
牧南风垮着脸——他压根没想到会这样,他还以为自己能一洗废柴的恶名呢!怎么好像更严重了?
“虽然我没法力,但是我有符箓、法器什么的啊!”他鼓着脸,“谁说没修为就不能处理诅咒了?”
“……”苏恫丢掉完整的一长条苹果皮,将苹果切成三块,幽幽道,“这话听上去更可憎了好吗。你让那些没有个好师兄、买不起符箓法器的人怎么想?”
牧南风语塞。
蒋寒松靠近床边,拍他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作为你的好兄弟,就算你真是靠师兄师姐才完成任务,我和苏恫也会力挺你的!”
牧南风警觉地眨眨眼:“等会儿。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我不是靠自己的吗?”
“呃……”蒋寒松僵住,“我当然,相信你喽。”
牧南风无情地戳穿他:“明明我出发前你还说这是师兄送我去镀金。”
蒋寒松泄气,“咱能别这么直接吗……好吧好吧,不是哥们不相信你,实在是……对吧?按照宗门的事后评级,那个修士死前爆发的诅咒还挺猛的呢,宗门一多半弟子估计都处理不了,结果你一个人搞定了——我实在说服不了我自己啊!”
牧南风瞅瞅苏恫,发现后者也有些尴尬地别过目光,显然和蒋寒松抱有相同的想法。不是吧……这俩人可是他的好友——虽然严格来说是“牧南风”的好友——居然都不相信,他又一次切身感受到“牧南风”的名声究竟有多坏。他简直想让目睹了全过程的自家师兄站出来替他辩白——呃,那样好像更洗不清了。
他三下五除二啃完手里的苹果,拍拍手,摊开掌心:“看来我不得不证明一下自己了。”
伴随着一丝极微弱的法力凝聚,他的掌心出现一缕小小的火苗。
对上苏恫和蒋寒松愕然的目光,牧南风得意地挑挑眉毛:“好消息,我又能重新修行了!这个消息我本来想留给师兄当第一个听众的来着……嘛,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能驱除诅咒了吧?”
*
苏恫和蒋寒松离开后,房间里重归宁静。牧南风又在床头摸了块巧克力开始啃——他现在姑且也算是个病号,所以来看望他的人都带了水果和零食。要知道水果在宗门可算是奢侈品呢!毕竟宗门和外界沟通太少,很难搞到新鲜水果,山里种的那点又完全不够吃。
好无聊……
“牧南风”留在手机上的那几款游戏他还不会玩,只能翻翻聊天记录和相册解闷,顺便骚扰一下自家师兄。自从那天在越州发了消息,一直到现在师兄都没回复过他,而且他回宗门以来也没见过师兄,这让他多少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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