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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小的时候,我外婆也像你这会儿一样,摸着我的脸说我的嘴和眼睛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孟青玩笑着说。
“胡说,你可记不得那时候的事。”孟母笑,她嘚嘚嘚地弹舌逗孩子,抬头说:“这孩子长得还真像我们潘家人,都有一对月牙眼。”
孟母姓潘,叫潘素年,她有三个兄弟一个姊妹,兄妹五个是如出一辙的月牙眼,笑起来就是书上描写的眉眼弯弯。孟青和孟春姐弟俩的眼睛都随她,如今孟青生的孩子也是一对月牙眼。
“也不知道小弟以后有了孩子还能不能遗传到我们的月牙眼,对了,我小弟呢?我之前好像也听到他的声音了。”孟青问。
“去找他姐夫了,看有没有他能帮忙的。”孟母若无其事地说,她转移话题:“对了,孩子的名字定下来了?”
“望舟,杜望舟,是他小叔取的。”孟青说,“娘,这名字还行吧?”
“望舟……是个好名字。”孟母点头,“让他取是对的,名字是他取的,他对孩子要多点感情。对了,青娘,你爹没来,他要守店,他嘱咐我跟你说个事,你小叔子在三天前半晌午的时候,去咱家的纸马店打听生意上的事……”
“我知道了,他那天晚上回来了,想劝我出手给我爹帮忙,为他同窗的祖父扎一对飞马。”孟青担心隔墙有耳,为防多闹出事端,她出声截断她娘的话。
孟母惊疑,她压低声音说:“他有没有说旁的话?我看他的意思可不简单,像是对做生意有兴趣,他在纸马店转大半个时辰,话里话外鼓动你爹要造声势做富人生意。他一个读书人,咋想起来要沾手这种事?我跟你爹不敢多搭腔,就让你弟透露口风,让他回来找你。”
孟青欲要老实交代,话将出口,她想到梦里的场景,杜悯想做的是暗地里的牙人,如此一来,抽成的钱财只会是她亲手交给他,怎会走漏风声?杜悯是杜家的金凤凰,杜家人做梦说自己要造反都不会透露他沾商贾之利。而她,她嫁给杜黎,还将一百二十贯的嫁妆给婆家用于资助小叔子科举,看中的就是杜悯的前程,她怎么都不会毁他前程。如此一来,不外乎是她娘家人说漏嘴,或是他书院的同窗窥到他的马脚举报的。
“没说旁的话。”孟青听到自己隐瞒她娘的声音,她谎称道:“娘,你们理解错了,杜家拿走我的嫁妆钱用在他身上,杜悯心里愧疚,想要从旁处补偿我们。”
孟母懵了几瞬,“是我们猜错了?”
孟青坚定地点头,“杜悯读了十三年的书,近两年,每逢考试,他次次夺魁首,进士及第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就是喝了迷魂汤也不会自毁前程。”
理是这个理,孟母跟孟父在家琢磨了两三天,也都是这么想的。但就怕杜悯一时想歪了,走上岔路,这才来跟女儿女婿透个口风,想着万一让他们猜对了,也能赶紧阻止。
“那就好,那就好,是我们瞎操心了。”孟母大松一口气。
“杜悯千万要考中,他可不能乱来,他要是考不中,你可亏死了。”孟母又感叹,她低头看孩子不知啥时候睡着了,她点点他的鼻尖,憋着一股气说:“你娘都是为了你,你可千万要争气,长大了像你小叔一样,好好念书,争当魁首,以后做大官,给你娘请封诰命,让她能穿上绫罗绸缎,穿上红的黄的绿的罗裙。外婆沾沾你的光,出门也有炫耀的,让阿猫阿狗不敢欺负我。”
孟青没吭声,这个朝代处于唐前期,离安史之乱还有近百年,礼法规章森严,重农抑商严重,朝廷对商贾的管控极度严苛。工商归为贱籍,商贾之人世代不能做官不说,日常生活里,商人只能穿白、黑、褐黄三色的麻布衣裳,不能着锦绣,不能戴金银首饰。
孟青在唐朝生活十九年,只有在出嫁当日穿过一身浅红色的喜服,余下的日子,她只有在制作纸人纸马等明器时才能接触鲜艳的红和浓郁的绿色。她前世作为一个学过美术、上过大学的人,怎甘于忍受生活中贫瘠的色彩和不公的待遇。
故而,她看上在崇文书院里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愿意将一百二十贯的嫁妆全部交予婆家,用于资助杜悯读书。她借此嫁进杜家,给她的子孙后代换取一个能读书科举的机会。
第4章 你在我和孩子心里永远排头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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