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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8节(第2页)

杜家养的春蚕有一万一千只左右,蚕室里立着两个三人合抱的木架子,每个木架子上有三个蚕箔,蚕箔里密密麻麻都是一指长的白蚕,里面的桑叶已经吃空了。

孟青提起蚕箔里铺的软竹布,黑色的蚕沙混着桑叶碎屑和碎茎顺着竹布的空隙掉落,她把蚕沙扫成一堆铲进桶里,再把竹布摊回蚕箔里,抓起筐里的桑叶撒上去。

“二嫂,要帮忙吗?”杜悯的声音在蚕室外响起。

孟青头也不回,说:“不用,你看书去吧,喂蚕是个轻松活儿,我一个人做得来。”

杜悯应声却没动。

“三弟,还有事?”孟青明知故问。

“是,想跟二嫂商量个事。”

“那你等等,我把蚕喂了就出去。”

二人是叔嫂关系,杜黎又不在家,为避嫌,孟青从蚕室出去选择在院子里谈话。

“三弟,商量什么事?”孟青盯着他问。

杜悯引她往中堂门前走,避免被过路的人听去话音。

“还是之前提过的那个事,二嫂之后有没有再考虑?今天我带回来的六个同窗,一个是县尉家的少爷,一个是县令的侄子,两个出身范阳卢氏姻亲家的分支,另外两个是吴县当地乡绅之子。他们都是家底丰厚之人,只要二嫂能点头,我能让他们成为孟家纸马店的常客。”杜悯利诱。

孟青疑惑,“你似乎对我太过信任了,你确定我出手就能做出你和你的同窗们都满意的纸扎?”

“十年前,孟家纸马店还不叫这个名字,甚至没有名字,如寻常市井杂业一样,就挂个凶肆的牌子,铺子里卖木材低廉的棺木、纸钱和香烛,铺子里的营收主要来自卖给瑞光寺的纸钱和香烛,获利微薄。”

“你九岁那年,你爹娘被你劝动,二老在跟一个手艺人学了一年的竹编之后,凶肆改名孟家纸马店。铺子舍弃卖棺木,改卖花圈、纸人、纸马、纸轿等,最初的纸人纸马纸轿等明器由你一个人上色勾勒图案,甚至纸钱上的神像都由你亲自画。在纸马店改行三年后,你们才攒下一笔钱在嘉鱼坊买到二进院落,一家四口彻底从纸马店搬出去。”杜悯说得干脆利落,显然,他已经把孟家乃至孟青的底细查清楚了。

孟青变了脸,“你查我?”

“不算,你们一家住在瑞光寺山下十多年,很容易能打听到你的往事。二嫂,你别抵触,孟兄弟透露你比你爹更擅长纸扎活儿,我总要确认此话的真假。毕竟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在年龄上,孟阿叔更有优势。但在二嫂身上,天分打败了年龄带来的优势。”杜悯不吝啬赞美。

他诚恳道:“我很佩服二嫂在十余岁的年纪推动纸马店在一众明器店里脱颖而出,孟家纸马店能在丧葬行业站稳根脚绝对离不开你的功劳。但凭借你一人之力,纸马店只能十年如一日是这个发展。受前朝遗留的厚葬之风影响,富人贵人看不上纸马纸轿;受草纸价格影响,穷人买不起纸质明器:余下的那一撮人里,能接受纸马纸人取代陶俑陶器做为明器的,还得是信佛之人。”

杜悯详细叙述他的分析,继而说:“近几年,圣人主张薄葬,打击厚葬之风,但政令落实下来收效甚微,原因之一就是明器无替代品。我在吴县最大的书院念书,还屡次在考试中斩获魁首,只要我就厚葬薄葬一事多写几篇策论,大力推崇圣人的政令,书院里的学子都将会是纸马店的客人,孟家纸马店的困局能借此打破。”

唐代丧葬业盛行厚葬之风,墓中陪葬多为实物和精美的陶器,后世普遍使用的纸人、纸马、纸轿等纸质明器还没出现,只有纸钱使用广泛。但佛教盂兰节有烧寒衣的传统,孟青在年幼时发现这个商机,便劝说爹娘改行做起纸扎生意,并借佛法之力,为纸马店挣下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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