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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赤霄饮血:公元24年的淯水审判(第1页)

宛城西郊,十里长亭。

寒风卷起枯草打着旋,呜咽着掠过临时搭建的灵棚。素白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垂死的巨鸟挣扎的翅膀。一口简陋的黑漆棺木停放在棚内,棺前没有铭旌,只有一柄带鞘的环首刀,刀身被仔细擦拭过,却再也洗不去浸透的血色与铁腥——龙渊。

刘秀一身粗麻重孝,跪在棺椁前,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他的脸被孝布遮去大半,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没有哭嚎,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能将空气冻结的、死寂般的平静。他一遍遍,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棺木边缘,仿佛想穿透那厚重的木板,最后一次触碰兄长残留的温度。

肖雯雯站在灵棚角落的阴影里,裹着一件破旧的棉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核心枯竭带来的虚弱深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她的扫描模块功率降至最低,只能勉强捕捉到刘秀周身那如同风暴前夕般压抑到极致的能量涌动——那是昆阳陨星之力的余烬,因极致的悲痛和仇恨而沸腾翻滚,却又被主人以一种恐怖的意志死死禁锢在躯壳之内。她看到刘秀孝服下紧握的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暗红的血珠。

“文叔…”肖雯雯的声音微弱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节哀…宛城军民皆在,火种未熄。”

刘秀没有转头,只是抚棺的手指停顿了一瞬。他的嗓音干涩,平静得可怕:

“雯姊放心。伯升的血,宛城的根…秀,不敢忘。”

他缓缓站起身,重孝的衣袂无风自动。目光越过灵棚,投向宛城方向那座隐隐传来喧嚣的“更始行宫”。那里,刘玄正在王匡、陈牧等人的簇拥下,大肆封赏绿林诸将,仿佛武关的背叛和淯水的鸩杀从未发生。

“仇,要报。”刘秀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冰冷,“但不是现在。”

他走到棺椁前,俯身,双手捧起了那柄沉重的“龙渊”。入手冰凉刺骨,残留的锋芒仿佛在低吟。“兄长,”他对着棺木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肖雯雯能勉强捕捉,“龙渊…暂且借我一用。待斩尽仇雠,沐浴仇血,秀…再亲手将它,送入汉家宗庙。”

锵啷!

龙渊出鞘!寒光乍现!映着灵棚内昏暗的灯火和刘秀那双燃着幽冷火焰的眸子。

暗流汹涌:宛城的博弈

宛城帅府,气氛压抑。名义上的统帅是更始帝刘玄派来的“特使”赵萌,一个颟顸无能的绿林元老。但真正掌控局面的,是赵萌身后的监军——原朱鲔麾下悍将,李轶(历史人物)。此人阴鸷深沉,心狠手辣,深得朱鲔和王匡信任,被派来钳制、分化原舂陵军势力。

“刘将军,”李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立于下首的刘秀,指尖敲着案几上堆叠的军报,“洛阳告急!赤眉贼寇日益猖獗,已逼近函谷关!陛下有旨,着你部即刻抽调精兵三万,由本监军统领,火速驰援洛阳!拱卫京畿,乃重中之重!”

抽走三万精兵?这几乎是宛城能战之兵的大半!一旦兵权被李轶掌控,宛城顿成空壳,刘秀等人立刻沦为砧板鱼肉!

邓晨、臧宫(刘秀心腹将领)等人脸色剧变,刚要出声反驳——

“末将领旨。”刘秀的声音平静响起。他微微躬身,面色无波无澜,仿佛只是在接受一项寻常的军令。

“文叔!”邓晨忍不住低呼。

李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得意取代:“刘将军果然深明大义!陛下必深感欣慰!三日后,大军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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