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里是你说不干了,就能不干的?光是陈岑自己手底下,就养了一大号人。再怎么说,也得把人家的工资先给结了吧!
于是乎,陈岑就趁着今天派出所相对清闲、陈父陈母都还在上班的时间,偷偷潜回家中,拿出这笔压箱底的钱。
……
城西一座大杂院内,邻里皆到了饭点,家家户户都在忙碌地准备着晚餐。那些经济条件较差的家庭,会煮些酸菜粉条,搭配玉米面馍馍,简单却能填饱肚子。而条件稍好的家庭,则能煮上五花肉,为孩子们解解馋。整个大杂院里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陈岑深吸了一口气,被这股香气吸引,他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铁饭盒,推到了对面,饭盒里立刻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在这间仅能容纳一张大炕和一张高脚桌的狭小偏房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姿态随意,仿佛在自己家中一样,而另一位,尽管是这里的主人,却显得有些不自在。
“你说你,挣了钱就吃点好的,你是受虐狂啊?”陈岑一把夺过对面男子原本的晚饭,一碗冷冰冰的玉米馍馍。
“陈哥,真用不着这么多。”一名身材消瘦的年轻男人,苦恼地看着桌上信封里的二十张百元大钞,甚至没有去接那盒热气腾腾的饺子,只是推拒道。
陈岑站在这间连腰都伸不直的房子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大口吃着孙斯辉特意用来招待客人的点心:“给你就拿着,算是给你考中大学的红包。”
孙斯辉腼腆地笑了笑,轻轻点头,当陈岑提及他被大学录取的事情时,原本带着苦相的脸也露出了一丝喜悦,拿起那盒陈岑专门带过来的饺子大口开吃,“那行,那就谢谢陈哥了。”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孙斯辉的笑容便迅速消散,仿佛记起了什么不快的事情,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愁苦的表情。
真是讽刺,他考上大学的消息,除了陈哥真心祝贺外,先不说他那些糟心的亲戚,就连街坊邻居,也只是随意询问他何时离开,然后客套一下,紧接着就问这间屋子的打算。
孙奶奶半年前归西,而孙斯辉再过两个月也要去大学报道,这房子也就空下来了,在这逼塞的巷弄里,即便是一间狭小到无法挺直腰背的侧屋,邻里间也都是虎视眈眈。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孙斯辉的高考志愿,还是陈岑帮忙敲定的,第一志愿填的是海市交通大学的英语专业,与陈岑和孙斯辉未来的商业蓝图完美契合。
就是不知道陈父倘若知道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还要帮京市状元敲定志愿,会作何感想。
“你还真有两下子,”陈岑带着笑意说道,语气中满是赞赏,“成天埋头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里,还能挤出时间复习,最后竟然拿下了京市第一。京市第一诶!你可真给我长脸,现在我们那帮人里,谁不知我这出了个状元?”陈岑笑嘻嘻地打着岔,而他口中的抽出时间甚至还有所保留。
因为孙斯辉其实不仅要帮陈岑看着账本,还要照顾那时尚在医院治疗的奶奶,所以陈岑的夸奖并非空穴来风。
他是真佩服孙斯辉。
孙斯辉,陈岑的御用会计师,也是陈岑绝对信任的挚友。不同于李学义这种有血脉保障、天生就是一家的兄弟,孙斯辉对陈岑而言,是能够生死与共的伙伴。
陈父是城西公安分局的局长,因此陈岑的初中是在城西上的。在初中,陈岑就认识了孙斯辉,那时候孙斯辉还只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他常常成为校园里那些恃强凌弱者的目标,谁都可以揍上几拳。
尽管孙斯辉能够忍受身体上的欺凌,但精神层面的打击就让孙斯辉越发地阴暗。同学们的嘲笑如同利刃,他们讥讽他破洞的衣衫,奚落他无父无母的身世,甚至将他标签化为异类,预言他将来注定会频繁出入监狱。这些言语的侮辱和心理的折磨,让孙斯辉的心境愈发黯淡。
三观不正!!!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一个绿茶婊插足别人的故事。绿茶婊乔阮要么从破坏别人美好的爱情里面获得能量,要么从世界之子男女主的身上获得能量。...
【亡族】人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亡族】人皇-末.途-小说旗免费提供【亡族】人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转玲珑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转玲珑镯-黑色小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九转玲珑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薛逸辰咬着便利店买的三明治,站在公交站台等车。天空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像是有人把整桶红墨汁泼向了苍穹。太阳竟化作一颗滴血的红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周围的星辰也被血色雾气侵蚀,一点点染成猩红。没等人们反应过来,陨石拖着长长的血尾划破天际,坠落在城市各处。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建筑物轰然倒塌......
用优美的文字记录生活,用丰富的情感表达思想!......
【京圈顶级权贵×港岛钓系美人/暧昧拉扯/上位者低头/年龄差】沈归甯是港圈最精致漂亮的一朵玫瑰,娉婷袅娜,媚而不俗,追求者无数,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沈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面对家族压迫,她退无可退,竟胆大包天地招惹上了京圈那位位高权重的掌权人。人人都知瞿先生淡漠疏离,贵不可攀,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凌厉,无人敢惹,不曾想有朝一日他身边会出现一个骄纵的小女人。晚宴上,沈归甯看人不顺眼,泼了对方一杯红酒转而跑进瞿先生怀里告状:“瞿先生,有人欺负我。”对方狼狈之际急忙辩解:“瞿先生,明明是沈小姐仗势欺人……”瞿先生冷淡勾唇,“我在,她便可以仗势欺人。”沈归甯只想得到瞿先生的庇护,深知与他是云泥之别,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目的达成后想要抽身,却不料事态失控——瞿先生步步紧逼,将她抵至墙角,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在她唇畔上摩挲,声线沉哑:“你不是喜欢钓吗?那就只准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