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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握住她冰冷的手:“小涵,你先冷静。告诉我,你今天吃了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我:“吃了……不记得了。妈妈端了粥……我吐了。”
“上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出门……”她眼神涣散,“上周?还是上上周?我去图书馆……不对,那是梦……我画了樱花……但画呢?”
我环顾房间,没有画架,没有颜料,只有一地狼藉。
“小涵,”我轻声说,“你多久没去学校了?”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她愣了很久,然后崩溃大哭:“我请了病假……校长说让我休息……但孩子们在等我……情绪气象站……我答应他们的……”
“学校里没有情绪气象站。”我残忍地说出真相,“你这两个月一直在请病假。你母亲去学校沟通过,说你压力太大需要休养。”
“不……不可能……”她疯狂摇头,“我明明设计了……平静角……三层架子……孩子们的名牌……”
“那是在你的梦里。”我握紧她的手,“小涵,听我说,你需要帮助。真正的帮助。”
那一夜,她断断续续讲述了所谓“过去三个月”的经历——那些我在前五章记录的所有内容。但每讲一段,她就会自我否定:“等等,这好像没发生过……不对,发生过……我分不清了……”
凌晨五点,她终于累极睡去。我翻开那本黑色笔记本,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真相:
前半本确实是真实的噩梦记录,日期从腊月初八到二月初。但从二月廿四日开始,记录变了——那是“圆形图书馆”的梦出现的时间点。之后的所有记录,都混合了梦境和她幻想出来的“现实”。
最后一页写着:“五月廿二,晴。和顾沉发消息。他说慢慢来。春天来了。”
但那个日期,实际上是她连续失眠的第四天。
三、寒的失职
第二天上午,小涵的母亲红着眼眶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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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我们知道你一直在帮小涵。但有些事……她可能没告诉你全部。”这位曾经优雅的中学教师,如今憔悴得像老了十岁,“她这两个月几乎没出过门。所谓的绘画课、图书馆、美术馆……都是她幻想出来的。我们带她去看过医生,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解离症状。医生建议住院治疗,但她不肯。”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她不让。”母亲擦眼泪,“她说你会记录,她不想被记录成一个‘病人’。她想让你看到她在‘变好’,哪怕只是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