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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的声音不重,但踩在水泥地上却「咚」地一响。
街边一盏感应路灯忽地闪了一下,随即熄灭。
他站在那儿,眼神扫过巷道。
不是寻仇,也不是搜寻。
只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韩烈不怕对手,但他极怕「气场乱」的地方。
这条巷子,太静了。静得不像没人,而像是「谁不敢动」。
他的肩膀慢慢滚了一下,发出骨节交错的声音。那不只是热身,而像是某种讯号:我在这里。你若要来,来吧。
他站定,脚略分,左手下垂,右拳自然握起,掌背的旧伤痕交错如树皮。他没有开口,却像说出了一整句话。
下一秒,远处风声忽起,有人踏水而来。
风声一断,墙角那张撕了一半的海报无声飘落。
就在那纸未落地的瞬间——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韩烈面前三尺处。
像是被夜色挤出来的,又像是谁从空气中「放」出来的。
他动得太快,甚至不见起步痕跡,只有地面的一小滩水花向后溅起,留下一道模糊斜线。
身形不高,但站在韩烈面前,气场却如锋刀逼面。他没有出招,仅是抬手,五指分张,掌心一震——
一声脆响炸开,不是肉体拍击的声音,而是气压与音场交缠所形成的共振。那声音像是耳膜内爆,既不尖锐也不厚重,却让人本能侧头避开。
韩烈眉头一皱,肩脉一沉,刚想压身还击——
下一瞬,身后风压骤起,一道鞭腿自斜后方横扫而来,角度刁鑽、力道潜藏,一如训练千百次后的破步抽击!
韩烈来不及回头,脚下猛踏硬地,左肩猛然一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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