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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不上,以后也会用上的。”
蒋亚春没法说清楚自己现在的感情,就是觉得似乎、好像、貌似……
“你很……饥渴吗?”糟糕的词汇。但请原谅她一时脑子宕机想不出更好的措辞。她蹲在地上整张脸都红了,连耳朵都开始发热。“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确切地说是从进这个钟点房起,他就像鬼上身似的,说什么、做什么都往不可描述的方向里带。她寻思之前旅游三天两夜,也没见他表现出这方面的如饥似渴啊。
抹茶味曲奇在她唇边留下了一点点黑色的饼干碎屑。她分给了他一块,他也自己尝了,抹茶的味儿里带着一点薄荷样的凉,之后才是甜。
陈文红伸手抹了抹她的嘴巴,吓得蒋亚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怪她啊不怪她,说了危险话题之后还动手动脚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她尴尬地自己伸手擦了擦嘴,用力把没消灭干净的罪魁祸首抹净。
净添乱。她恶狠狠地想。
之后才听见陈文红的回答。
“嗯,我想。”他捻掉指尖上的碎屑,普通又寻常地说。
所谓于无声处见惊雷。蒋亚春这时才算懂了,什么叫语言越平静,事情越大。
男朋友都提出来了,做女朋友的不正面回应一下很说不过去对吧?但是她真的没那个意思。不,应该说她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这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乱七八糟胡想一通,一会儿觉得想钻进地缝里去的坐立难安,一会儿又觉得实在好笑。
拐弯抹角地试探哪,真是。但亲亲抱抱都有了,更进一步也是应有之义?这想法一冒出来,蒋亚春的瞌睡虫就全都跑了个干净。
这下是完完全全的坐立难安了,说拒绝吧,她本人已经有些松动,说接受吧,暂时又还没有今天陈文红的厚脸皮。
半天,就在两人都要觉得腿麻的时候,蒋亚春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陈文红膝盖,迅速收手,盯紧地面小声:“那……咳,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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