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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也喜欢你,可……可你毕竟是个厨娘,总不希望蓠儿将来被同僚笑话,戳脊梁骨吧?”
婵儿“啪”得拍在桌上,额上青筋暴起,“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现在嫌弃我们小姐是厨娘了,每天张手拿银子的时候怎么不嫌钱腥?”
“你你你……我来下帖纳妾,不就是看在你家小姐以往孝敬的份儿上嘛!”
江母被婵儿气得不轻,倏得起身对呛起来。
“实话告诉你,蓠儿要娶的正妻是知县家的千金,那是你们家小姐能比的吗?”
这话看似是在训婵儿,实则是在点安遥。
两人的争执突然被安遥清亮的声音打断了——
“他人呢?江蓠当日指天为誓,一生只娶我一人。既要悔婚,也须由他自己来说。”
她字字铿锵,语意决绝。
江母毕竟理亏,便又说了些软话,支吾着想遮掩过去,可安遥却不再搭话。
不一会儿,院门再次被推开了,发出“嘎吱”的闷响。
篱笆外的男人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走到跟前也不敢抬头。
安遥直直望向这人,问:“是真的吗?”
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江蓠却听懂了。
他垂头而立,半晌才憋出一句:“对不起,要委屈你了。”
对不起?这三年她日夜制酱供他读书,就换来一句对不起?
中了贡士之后,江蓠日日早出晚归,说是拜会名师,竟然是在四处勾搭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