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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凉了腥味重。”
盛安眨了眨眼,说出自己的目的:“你有钱吗?我吃完饭就去买好吃的。”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找男人要钱花,盛安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谁让她现在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呢。
再说两人是夫妻,她可不会不好意思。
空气静默了一瞬,在盛安饱含期待的小眼神中,徐瑾年轻咳一声颔首道:“一会儿给你。”
徐成林生病前,是码头上的小管事,每月有三两银子入账。
加上早年还有一些积蓄,徐家的日子很宽裕,不然也不能供徐瑾年念书。
直到几个月前徐成林生病,家里的银钱全部用来请医买药。
成婚的一应花费,是徐瑾年靠一手好字抄书所得。
如今徐家的钱财所剩无几,只有这座房子、书房里的一架子书和乡下的林地值些钱。
盛安没有错过男人一闪而过的不自信,心里对徐家的经济状况有数,十分仗义地说道:
“等我有钱了,我也会养你,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徐瑾年第一次听到除父亲以外的人说养自己,愣怔片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轻笑着继续给她夹炒蛋,俊美的脸上好似镀上一层柔光:“好。”
看出男人没有把自己的话当真,盛安也不在意,一口气吃光碗里味道平平的炒蛋。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指望男人养,妥妥的降低生活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