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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小笼包,明明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好吗?
盛安从不内耗,笑眯眯地回怼:
“母猪好生养,还不是桌上的一盘菜。咱们女人可不能自甘堕落,跟那些畜牲比。”
徐翠莲一整个噎住,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
盛安没兴趣跟她继续纠缠,接过沉甸甸的猪肉和老母鸡:
“爹身子弱,是要好好补补,小姑的心意我就替爹收下了。”
看着笑得像只偷油耗子的盛安,徐翠莲嘴角直抽抽。
这女人不光脸能看,脸皮子也忒厚,都没有客气一下。
嘴皮子更是利索,以后跟街坊四邻吵架,肯定不会吃亏。
徐翠莲自我安慰一番,勉强平复了怒气:
“天气热,先紧着猪肉吃,鸡过两天再杀。”
说完,徐翠莲冲着盛安冷哼一声,扬起双下巴一脸傲娇地走进屋里。
盛安白得猪肉和老母鸡,心情美着呢,哪会计较徐翠莲的态度。
她喜滋滋地将猪肉放到厨房,又拎着老母鸡来到后院,关进角落的鸡笼里。
之前徐家养了十几只鸡,后来徐成林生病,陆陆续续炖了给他补身体。
现在鸡笼里的原居民只有两只母鸡,得亏它们天天下蛋才没有挨刀。
许是盛安的目光太过灼热,两只原居民瑟瑟发抖地缩在最里侧。
盛安嘬嘬唤了半天,它们跟没长耳朵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