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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他斟酌着。我能看出他明显还有一大半思绪正绕着刚刚听到的事打转,这让我非常不满,因为他根本没把我的话搞明白。
“你这么说了,却还是一副慎重的表情,显然是觉得我说的话很不妙。但我只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如果每次开口前,我都要预先想一遍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那说话还有什么意思?如果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我干脆还是不要说话好了。可我什么都没做错,忽然间就不能讲话,这对我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
虽然长得不像,但我其实非常喜欢说话。
高兴的时候喜欢说,伤心时也喜欢。我尤其喜欢一口气说一段长得不得了的话,就像要把全身的血液全都挤出来那样去说。
以前肝脏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闭嘴”。因此我养成了想说话的时候绝不会把嘴闭上的习惯。
阳子经常被我弄晕;此刻不二也被我说得愣住了。哼,像他这种笨蛋肯定想都想不明白。
不二思索着。
不二不到1秒就明白了过来。
“藤希望我能普通地去听吗?”
“那是当然。因为我就是很普通地在讲呀。”
“唔……”他没有立刻答应,但思索时倒是重新把眼睛眯起来了。慢慢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阴影。我完全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
“嗯…在想刚刚我是不是做了件很过分的事呢?”他声音轻轻的。这种敏锐使我吃了一惊。
“那就要看你对‘过分’的定义了。”我边说边猛猛点头。
“假如你只是普通的在说‘我以前一直吃炒面面包’,对面却一副超绝反常的表现,表面说什么‘这不是能笑着听的事’,实际上基本是在说‘你的过去牙白啊牙白真牙白’。莫名其妙遭到这种定义,你会觉得很过分吗?”
“嗯,那真是相当过分的一件事了。”
不二神情严峻地点了点头。
这种失去了从容、认真苦恼和反思的样子一下把我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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