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坏掉的……求你……”
“坏不了,这只会让你变得更骚,更像个繁殖工具。”
“噗呲。”
针头刺入,药液被一推到底。随着冰冷液体强行挤入乳腺组织,我感觉到乳房内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胀痛,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在乳腺管里疯狂啃噬、膨胀。
不到半天,药效在激素的催化下疯狂爆发。
我的乳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再次扩张了整整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原本粉嫩的乳头变得由于充血而紫红、肥大,甚至连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会引发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带着这个,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
陈老板亲手给我戴上了带有负压吸吮功能的智能乳夹。
“嗡嗡嗡——”
机器日夜不停地通过电流与负压,强行吸吮着尚未分泌乳汁的干涩乳腺。这种强行“开奶”的痛苦让我生不如死,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托着那对重得像两块铅石的巨乳,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陈老板镜片后更加亢奋、更加变态的快意眼神。
第叁天:尊严的屠宰与“摆盘”仪式。
当身体被改造完毕,接下来的就是精神的彻底屠宰。
我被戴上了沉重的皮革项圈和防止发出人类语言的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陈老板手里攥着一根精致的、带着倒钩的小皮鞭,像训练马戏团里的牲口一样,对着我进行最后的驯化。
“爬过来。”
“屁股抬高,展示你的受孕痕迹。”
“把奶子晃起来,让客人们看看母牛是怎么产奶的。”
做对了,就奖励一口带着药味的生理盐水;做错了,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击在我那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绝望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