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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陈……”
二蛮子艰难地掀开眼皮,那一瞬,他在兽性即将吞没脑仁儿的边际,瞅见了自个儿最亲的弟兄。那是回光返照,也是他这辈子作为人,留下的最后一份清醒。
“快……快撤……我顶……顶不住了……”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嗓子里塞了把粗石子,每吐一个字儿都带着血沫子。
“滚蛋!老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这孙子逞英雄!”
我红了眼,四下里疯了似地扫视。冷不丁,我瞧见地上落着个物件——那是刚才赵老板用来开罐子的那把断了半截的黑铁匕首。这玩意儿虽然断了,可材质极冷极硬,准是当年南诏大巫留下的“t镇山宝”,专门克制这太岁邪物的!
“就是你了!”
我扑过去一把攥住断刃,把镇龙石往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一搁。
“给胖爷我碎了!”
我抡圆了膀子,拿那断刃的刀背,使出吃奶的劲儿,对着镇龙石就狠狠砸了下去。
“当——!”的一声脆响。
火星子溅了我一脸,震得我虎口当场就崩了血。镇龙石上总算是裂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纹路。
“有门儿!再来!”
“当!当!”
裂纹活像是蜘蛛网,眨眼间就爬满了石身。
“给我碎啊!!!”
我这会儿真叫个疯魔了,一下接着一下,压根儿觉不出手掌心的疼。终于,在第三下重击后,那颗坚硬得逆天的镇龙石“咔嚓”一声,彻底崩成了十几块碎渣,里头竟然裹着一层银灿灿、散着一股子透骨清香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