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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过后,男人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在少年遍布吻痕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故作平静地开口:“早上好。”
他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足以见得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以至于他的嗓子使用过度,直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新月京没料到一番云雨之后,他的反应会是如此的平淡,一时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许久未曾回应,而男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应,只透过飘渺的烟雾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兴致盎然。
直到对方被他看得低下了头,他方才大发慈悲地收回了视线,随手将指间那支还未燃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仅剩的星点火光彻底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转而又看向靠在床头的少年,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昨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标记了我,对此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听他提及此事,新月京脑海浮现出昨夜的记忆,脸上消下去的红晕又爬上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捏着被角,神色不自然地开口:“昨晚……的确是我对不住你,我愿意对此负责。”
虽说这事是男人主动的,但他到底是睡了人家,断然没有吃干抹净后拍屁股走人的道理,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他做出这种渣A行径。
思及此处,他抬起眼,一脸郑重其事地对男人开口:“你可以任意处置我,我绝无半点怨言。”
银发男人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平素冷淡的眸子好似冰雪消融,流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怎么都可以?”
新月京如同一台内部生锈的机器一般,闻言迟缓地点了点头,“嗯。”
“好啊。”男人听罢压下自己翘起来的嘴角,施施然站起身来,指尖勾起车钥匙往外走,“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跟我一起去趟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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