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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身体猛地一震,缓缓倒下。
自始至终,没有看别人一眼,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带着释然,带着托付,带着无声的告别。
京崇川站在原地,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的心脏像是被那颗子弹一同击穿,痛到无法呼吸,却连一丝颤抖都不敢有。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硬,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来,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赵敬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出声:“好!够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
周围一片附和奉承。
只有京崇川自己知道,
刚才开枪的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死在亲手弑父的那一秒,死在再也回不去的光明里,死在这片永无宁日的地狱深处。
他低头,看着地上父亲渐渐冰冷的身体,掩去眼底碎成灰烬的光。
第三步,拿到核心信任。
代价是——他的父亲,他的良知,他的一生。
第20章 谢文彬的二次考验
父亲的尸体被拖走不过半个时辰,仓库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它们紧紧的依着京崇川,好像这样可以安慰到他一样。
京崇川站在原地,指尖仍残留着开枪时的震感。
他面上一片死寂,眼尾不红、气息不乱,连垂在身侧的手都绷得笔直,仿佛刚才枪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