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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对不起,你又要去和你的哥哥告状吗?我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还请原谅我吧。”
加茂川像模像样地对直人作了个揖,然后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
直人站在原地,看着加茂川的背影消失。手里的半个饭团已经凉透,米粒变得干硬。
直人只看了眼,胃袋就开始泛酸,恶心得想吐。
“那个丢了吧,”宫治的声音从摊后传来,他从旁边的保温箱里又翻出一个更大的饭团递给直人:“这个是金枪鱼口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直人没接,看着宫治手里的饭团,又看向宫治,对方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很干净。
“为什么?”他问。
宫治的手还举着:“看你刚才没吃上。”
“我付过钱了。”直人说。
“这是送的。”宫治往前递了递,“算我请你。”
直人沉默片刻,接过饭团。饭团带着保温箱的余温,透过包装纸触及掌心。
“谢谢。”他说。
宫治开始收拾摊位,把用具一件件收进箱子里。直人站在旁边,慢慢拆开饭团包装。米粒饱满,金枪鱼和葱花的香气飘出来。
他咬了一口。温热的,刚好入口。
“你兄弟的比赛,”直人忽然开口,“会赢吗?”
宫治停下手里的活,咧嘴笑了:“这怎么说得准,比赛都是有输有赢的。但是那家伙的话,表现肯定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