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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立场带走这支珠钗。
因此他只是小心翼翼拆下一颗珍珠,又将珠钗修补好,塞回了那一车的行囊里。
谢鹤岭这小心眼的若是发现了,勃然大怒要发火,也找不着他了。
宁臻玉摩挲片刻,因这珠钗,他又想起了谢鹤岭。
他在那破屋里,问谢鹤岭为何要将珠钗交给自己,那时谢鹤岭自一片昏暗里望向他,目光居然是明亮的,轻声说道:“你应该明白。”
自己应该明白什么?宁臻玉想。
当时他已无暇去细思,此刻谢鹤岭已不在面前,这个问题重又涌上心头。
他心里明知道答案,竟做不到完全的坦然。
因为他的心在跳动,他知道自己被打动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居然被谢鹤岭打动了。
宁臻玉一停,忍不住回头望去。
只见后方乌泱泱的一片,这条小道人不算多,许多官兵竟也追上来,却不认得他,匆匆与他擦肩而过,呼喝着拦住前方那些马车华贵的。
宁臻玉蹙起眉,身边与他同样离京又被拦下的人一个个窃窃私语。
“又在捉那谢鹤岭?好大的阵仗!”
“那谢鹤岭可是个胆大包天的,不仅谋害先太子,还弄死了江阳王,埋尸荒野,啧啧……当真心狠手辣!”
“何止!我看大行皇帝殡天,也有些猫腻……”
宁臻玉在旁,听他们越说越离谱,心里愈发往下沉。
他隐隐明白之前谢鹤岭为何会选择留在大理寺牢狱中了——谢鹤岭不仅要争权夺势,还想要洗清嫌疑,顶一个蒙冤忠臣的名头。
因璟王之故,谢鹤岭身上真真假假的罪名太多,罪恶昭彰,若是再公然逃狱谋反,想再洗清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宁臻玉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