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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姑娘实诚地点点头。
明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她,“可以和姐姐讲讲吗?”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常欢觉得像江南三月的绵绵细雨,她去过一次,那雨让人感到很舒服。
“他们不愿意和我玩,”常欢突然有些委屈,“他们说,靠近孟家的女人会不幸,总有一天,我哥哥也会被我害死的。”
明嘉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觉得很荒缪,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说法,小孩子知道什么,无非是大人们在背后谈论得多了。
她认真看着小姑娘,问:“你相信这些话吗?”
“我不知道,可是,祖父没了,父亲没了,小叔也没了……”
常欢突然很想哭,她使劲憋着眼泪,想不通,“明嘉姐姐,为什么偏偏是我家呢?”
他们总说生死有命,那为什么偏偏她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明嘉细细回想了一下孟家从前的模样,也许比不上陈家、明家、赵家在北京城里的名望,却也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
她突然就想起幼时跟着祖父读的孔尚任的那篇《桃花扇》。
那首诗里面怎么写来着?
‘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旁人看孟家不就是如此吗?
“常欢。”她轻轻揽着小姑娘,“你祖父过世是因为肺病,你小叔是因为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你父亲是因为救人坠海,旁人说的那些听听可以,不要当真了。没人同你玩,那是因为你们磁场不同,不要强行融入他们的圈子,不值当,你呢,挺直腰杆儿堂堂正正的活,以后前头总会有你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