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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宝宝。”他扔开自己沾着室外冷气的外套,里面贴身的紧身毛线衫绷在他形状明显的胸肌上,吸饱了成年alpha肌肤的滚热。
唐瑾玉确认了自己会碰到姜满的地方都不是凉的,才上前把人兜进怀里,释放信息素给他:“是疼吗,啊?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姜满不肯抬起脸,他看不见omega的表情,没办法知道自己的安抚信息素有没有起到作用,只能不断增加浓度:“理理我吧宝贝儿,嗯?亲一下好不好,老公求着你给亲一口,成不成?”
就这样圈怀里,宝宝小乖的终于哄出来点声儿来。姜满脸颊潮红,被他捧起脸来,发出一点很轻很黏的回应声。
他不太清醒了,否则不会放任自己,让眼睛湿润得这样明显。
唐瑾玉心尖都要被他眼尾盛着的那汪小湖泊给揉碎了。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妻子的眼泪。
姜满连从训诫所走出来都能做到不湿眼睫,这是一个自尊心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烈的倔强omega。
而他此刻红着眼睑坐在唐瑾玉腿上,失力的脑袋倚在alpha臂弯里,用藏不住的一点哽咽祈求:“……不要宝宝,不要叫宝宝,可以吗?”
唐瑾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希望自己听错了:“什么?”
姜满的眼泪掉下来,烫在他小臂上:“不要这么叫,求求你了。我不是宝宝,不是宝贝。”
我是姜满,我就只是姜满。
第18章 原来他是唐瑾玉替顾珠平的一笔账
姜满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的并不是这个梦本身,是从梦里到现实的距离,遥远到让他进退两难。既不愿意回头去重温过往,也不愿意往前走面对明天的朝阳。
他在梦里清晰地意识到现在是什么节点。
是他还没有出轨的时候,是他和唐瑾玉的好时候。
这么想起来真是令人作呕。
他在西山锦苑的小阁楼上午憩,醒来时拉开遮光的窗帘,先看见的不是灼眼的日光,而是日光下站在草坪里的ao两人。
他的丈夫,和顾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