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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闭上眼睛,全是梦里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羞耻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又有股莫名的躁动,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
他就那么坐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晨鸟开始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才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挪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湿意,吹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天快亮了。可吴所畏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只觉得脑子里那片迷障,比夜色还要浓。
吴所畏站在洗漱台前,冷水 “哗” 地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点红,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像被人揍了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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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牙刷用力戳进嘴里,泡沫沫子堆了一嘴,含糊地骂了句:“神经病。”
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毛巾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滚了滚 , 梦里那双手的触感还像印在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擦过腰侧的痒,还有那声 “大宝”,黏糊糊地缠在耳朵里,掏都掏不出来。
“咔哒。” 房门被推开,吴妈端着杯温水走进来,看见他对着镜子发愣,皱了皱眉。
“怎么起这么早?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 吴所畏赶紧漱了口,把泡沫吐掉,声音含糊,“可能有点着凉。”
“着凉?” 吴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发烧啊。早饭给你煮了粥,快趁热吃,我再给你卧个鸡蛋。”
“不用不用,简单点就行。” 吴所畏躲开她的手,往房间走,“我换件衣服就来。”
换衣服时,他翻了件干净的白 T 恤,套上牛仔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露出点锁骨。
手指扣纽扣时,指尖还在发颤,他低头看了看,忽然烦躁地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又换了件灰蓝色的连帽衫,裹得严实点,好像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裹进去。
餐桌旁,白粥冒着热气,吴妈正往碗里撒葱花。
“快吃,这粥熬了一个小时,绵得很。” 她把筷子往他手里塞,“今天能早点下班不?你张阿姨说那姑娘今晚有空...”
吴所畏扒着粥的手顿了顿,白瓷勺在碗底划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