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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说的没错吧!”
这个小姑娘有几分本事啊,有她在看来要另谋出路……
马大师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方爰爰脖子上带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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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口中的风家要完,又是为何!”
风建州眼神如炬,看向马大师,不愧是世家掌权人表情严肃起来,气势逼人。
“你们家风水有问题。”白南收回看向正屋的视线,双目泛上一丝冷意,直直看向一旁的马大师。
带着几人房前屋后走了一圈,白南指着院子里的花房,“问题就出在这个花房!俗话说‘宅前一空屋,三年两年哭’,风河的爷爷是出意外才进的医院吧?”
封建州面有不解,“可是这个花房还是在我们没搬出老宅时建的,因为我妈喜欢花草,她还在世时平日总喜欢呆在这里,很多时候一呆就是一天,一直也没出过意外!”
“花房如果种满花花草草,不破败空下来自然没有问题,但你们可以进来看看。”
白南说着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正中摆了一个空花盆,什么都没有。
“阳宅一空屋,不连前不连后,主破财,血光,损丁。”
“再来看这个花盆像不像一口棺,空棺空棺,日出必关。”
“如果没有意外这个房间正对着你父亲住的卧室,可以去看看吗?”
“自然可以,这边请。”其实她说对了,父亲住的房间刚好对着花房。
一众人穿过客厅上了二楼,一推开门白南便感觉一阵压抑沉闷,“这个卧室床位正好是在‘绝命’位上,别人住都没什么问题,但你父亲常年住在这里,轻则生病,重则三年之内必丧命。”
“这宅院坐北朝南,是为坎宅,南边正是延年位。”
一旁的马大师插了一句,他语速极快连带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直抖。
“但是宅主人属兔,最好住在正东开阔木气较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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