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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溪甜接过他的画,心情都好了不少,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阮萍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瞥一眼木沙发上的姐弟俩,喊:“吃饭了,来吃饭吧。”
两姐弟高高兴兴地来吃饭,家里气氛一片和谐。
阮萍却心里沉重,她腰又疼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想去医院花钱,就去买点便宜的药膏贴着。
阮萍刚应聘了工作是去幼儿园当保育员,一天累死累活的照顾一群小孩子,她感觉在照顾一群小姜宛月,而且下班回来还要买菜煮饭,累得人都没了生气,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躯壳在运转。
三个人在饭桌上沉默地吃着饭,阮萍的眼袋都明显了,她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双眼无神就像在发呆一样。
“妈妈,姐姐今天生日!”姜宛月偏偏吃着饭还要说上这一句,眼睛眨了眨,扑闪扑闪的。
本来就身心俱疲的阮萍听到这句话更是来气,谁来关心她?难不成还要跑去买个死贵的蛋糕,就为了庆祝生日?
“我们不过生日,小孩子家家的,你妈我小时候都没有生日过呢,”阮萍眉头一拧,怒火在心中燃烧着,声音硬邦邦的,“我们那个年代啊,哪有生日过,我还得照样去砍柴,挑水。”
姜宛月乖乖闭上嘴不说话。
“我那时候,才12岁不到,比你姐大一点,照样干活,”阮萍说起以前来就滔滔不绝,“现在的孩子过得还是太幸福,一点苦也不肯吃。”
姜溪甜咽了口饭,问:“为什么要吃苦?”
阮萍“啧”了一声,白了一眼女儿,说:“不吃点苦怎么长大?你们现在真是大小姐大少爷,饭都不用自己做,衣服都是洗衣机洗的,我们那时都是自己在河边洗的衣服。”
“可是家附近没有河给我们洗衣服啊。”姜溪甜茫然地看着妈妈,看表情来就像是在疑问,听语气来就像是在阴阳怪气。
阮萍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已经忍不住了,她气得提高了声音,说:“姜溪甜,你就这样说话的是吧?没有河给你洗,行,我明天把洗衣机卖了,以后你们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姜溪甜扒了两口饭,不说话。
“还过生日呢,你今天生日,是我的受难日,你知不知道生你出来多不容易?还说这种没良心的话。”阮萍叹了口气,又开始说起这句话来。
姜溪甜和姜宛月再也不说话,继续沉默地吃着饭。
“现在你们真是大少爷大小姐了,去上学走几步路就到了,我们那时候还得穿过那田地走泥路,早上五点就要起床了,放学还要砍柴,挑水,摘菜,”阮萍摇了摇头,继续讲,“你们呢?用干这些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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