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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
听同学讲,来月经蛮难受的,不怎么好。很讨厌。
可一直不来,也很讨厌啊。
哎……
梁青羽为此焦虑、彷徨,甚至自卑。但这不代表她要随便接受爸爸的什么“熟识的女性朋友”。
“小羽?”见孩子不说话,梁叙轻声催促。他完全是以父亲的心态,想到了总裁办一位女同事——对方有两个将要成年的女儿,应该有经验。
小女孩眨了眨眼,表情平静又无辜:“什么女性朋友呢?”
梁叙面不改色,声音温和沉静,俨然一位关心女儿的慈父:“公司同事。”
梁青羽点了点头,脸上略带惋惜:“不了吧。不想跟不熟的人讲这些,我自己网上查一查,不行就找医生。”
她其实想问:爸爸你预备找什么样的女性朋友,来教你的女儿生理知识呢?你们有交流过很多生理知识了吗?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太大逆不道。她已经大了,懂得很多,知道当初那些若有若无的香气可能意味着什么。尽管她从没发现端倪——爸爸在她面前永远是得体的、端正的、关切的、体贴的。
话说到这儿,气氛有些冷。梁叙便主动道:“周末路叔叔和冯叔叔新开的私人会所开业,就在我们常光顾的酒店大楼……要不要一起去?”
见女儿兴致不高,他又加码:“有你爱吃的甜品。定菜单时我专门建议过,路叔叔直接把那位甜品师挖来了。”
男人眼里带着笑,讨好女儿做得无比自然:“以后就不用排队了。”
听到这儿,女孩终于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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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创业初期的伙伴,梁青羽只见过路松明和冯跃庭。逢年过节,两人会来家里吃饭。
第一次见面时,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路松明是愣了一瞬,随即挑起眉看向梁叙,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明明白白写着: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