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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男子二十几岁,五官平平,有着一双肉乎乎的眼睛,看服饰应该是锦袍男子的随从。
“不打紧,出门在外,将就着吃点,早些吃完了赶路。”素袍男子这次出门办的是私事,只带了一个亲随。说完白玉般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筷子,另一只手谨慎地探进怀里,却蓦地脸色一变,“东西不见了!”
“啊?什么?”
随从正低头扒饭,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说的什么,嘴里塞满了饭菜,抬头眨巴着眼望着他。
被称作公子的年轻男子眉头深深蹙起,自语了一句“定是方才那小叫花子作怪。”便迅速起身,一把推开凳子,飞快往外走,一面头也不回地对随从交代:“福顺,你先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这人正是白抚疏。他匆匆到了店门外又忽然止步,左右一环顾,小乞丐早就没了影了。前边不远便是一条岔道,也不知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追,一时竟犹豫不决起来。
老板已经坐回店门口与人闲聊,见客人饭菜未用便急急出来,奇道:“客官,何事着急?”
“你见过方才那小儿吗?什么地方能寻到他?”白抚疏平日里一贯优雅从容,这会儿语气却有些急切了起来。
他见老板疑惑地望着自己,本想含糊地应付一句说银子被偷了,又恐老板担心拿不到饭钱,顿了一下,只好道:“他拿走了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哎呀,那小叫花子常待在镇子西边的菜场附近,我见过几次,公子莫急,我们这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道,你顺着这条路往里走,”老板很热心地为他指了方向,“进了里边,沿着西边拐个弯就到了,就在街边。”
——
小叫花子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调,慢悠悠地往前走,一面掏出锦袋放在掌心掂了掂,感觉有点轻飘飘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他打开了刚到手的袋子,好奇地扒开袋子往里瞧,而后掏出了一个鲜绿的翡翠玉扳指和一封用棕红的火漆封了口的信。
小乞丐有些丧气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嘟囔着:“哎呀,这都什么呀,还以为是个贵公子呢,连一块碎银也见不着。”
他将扳指拿在手上瞧了瞧,心想这戒指也不知能换到几个钱,早知道方才应该偷后面那个。随后又瞥了一眼手上的信笺,嫌弃地撇了撇嘴。
镇子确实不大,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路贯穿了整个小镇,路两侧几乎都是各种卖吃的用的店铺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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