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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芽山指着那昏暗小巷里的摊子,气得脸庞涨成了猪肝色,“你听听那个骗子说的是什么话!什么短命啊活不长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晦气的话?!”
“他算你的时候不是算挺准的?”林松显然没有在意那半仙的话,只轻柔地摸着周芽山的脑袋,笑得很轻松,“他连我是你的男朋友都算出来了。”
周芽山拂开他的手,眼角泛出泪花来,“那算得准不是更不行了吗?!别家都会给客人说些好话听,就他说得这么难听,怪不得他家没生意!”
“哎呀不要怕,他算得也不一定就是准的。”林松将被拂开的手重新搭到他的背上,一下一下顺毛般地抚着,“再说,就算他算对了也没关系呀。他说我们有好几辈子的缘分,我要是早早离开你了,下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
周芽山抬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向他。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里是街边,人来人往,他们的吵闹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林松没在乎他们的目光,只轻轻抱住周芽山,在他耳边轻声道:“要是我真的死得比你早,你不要把我葬在公墓里,把我埋在家里。我是个没根的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清脆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话。
周芽山紧紧抿着唇,呼吸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有些艰难,只能不断抽着气。手掌停留在半空微微颤抖着,刚才的那一巴掌,打得他也很疼。
林松的脑袋偏着,脸上的红掌印格外明显。
他低下脑袋,整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什么也没说。
周芽山放下手,瞥了眼周边驻足观望的人群,干涩地呼出一口气。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好残忍。”
他从林松身上扯下双肩包,转身就走。
周芽山和林松前后脚回到周家别墅,他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一下午都没理那个人。
家里人来问,他也没说为什么,拒绝了一切有关林松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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