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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黑影俯视着他,笑道:“我听到你哭了哦。”
周芽山张开嘴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刀刺下,刺啦一声划过地面。周芽山偏身匆匆躲开,手脚并用地从假山的另一个出口爬出去。
要躲起来,要赶紧躲起来!
摇晃眩晕的视野里,他只看见了那棵长满扎人尖刺的松树。
到那里去,至少先到那里去……
他低下身,罕见地没有扎到松针,躲到了粗大的树干下。
那男人看见他的逃跑路线了吗?他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通缉犯或许看见了,但就算没看见,躲在松树后就能免于一死吗?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见那把刀就害怕,那么锐利的刀刃,一下就可以抹了他的脖,他的血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他不要这样,他害怕……
通缉犯径直向他走来。
两步并作一步,跛脚并没有影响到他。他高声狞笑着——或许这只是周芽山的想象,通缉犯朝他跑过来了。
最后一米,他如同猫抓老鼠扑向猎物,周芽山抓着松树皮尖叫起来。
一根凸起的松树根绊倒了他。
求救的尖叫声之余,响起了凄厉痛苦的叫骂。
周芽山失了声,惊讶地看向地上的男人。
松针扎满了他的脸,血流如注。
“你个该死的,操你大爷!啊——”
他爬起身,手上还握着那把可怕的小刀。拽掉部分的松针,他像是已经看不清周遭,竟痴狂地挥舞起刀刃。
几刀扎在了松树干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通缉犯竟然拔不出来。
抓着刀把使劲一拽,他脚下一滑,落进松树旁的小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