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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沙罗多任代掌军数年,战必身先士卒,每每九死一生!父汗从未将我扶正,今日却让这死囚做了掌军!只恨我一时大意,决斗之时,竟在睽睽众目前折在此人手里!”
说完,沙罗多胸膛剧烈地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乞远谋轻言劝道:
“王爷息怒,莫气坏身子。这心病要治,说难不难。远病远治,近病近治。”
“说!怎么个远病远治,近病近治?”
“不知王爷想先听远病的治法,还是近……”
“太傅直言!”沙罗多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王爷莫急。”乞远谋凑到沙罗多耳边,悄悄说道:
“这近病嘛,王爷你也知道,汗王新收义子,不日便要祭祖告天。如此大事,王城内所有望臣贵族都要前来,车合烈既被钦定皇子师父,自然必须出席。每次祭天,都是老臣主持,那个时候,王爷你只需……”
说到要紧处,乞远谋声音低到怕是自己都听不清楚。
沙罗多却颇有顾虑,问:“如此可行?”
乞远谋冷笑一声:“如何不行?车合烈虽可恨,却不是不知分寸的人。祭天场合,当着汗王,他必然不敢发作,当着所有重臣贵胄,王爷正好找回面子!”说完又是一阵低声的如此这般。
沙罗多点了点头,又问:“那这远病又当如何说?”
“呵呵呵,”乞远谋微笑着捋了捋花白胡子,“王爷可听说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沙罗多生平厌烦这种文绉绉的话术,若在往日,早已发作,今日也只能耐着性子,闭口不言。
见王爷不答,乞远谋自己说道:“老臣有一说一,王爷勿怪。王爷近几年战功赫赫不假,但征伐之下,我车师各国之间颇有微词也是实情。”
举起茶碗,乞远谋继续道:“不当掌军,王爷正好暂退幕后,避开怨言是非;若在车合烈这新掌军治下,我们车师各国仍旧一盘散沙混乱不堪,正好证明王爷之前的强硬手段并无不当;若能聚沙成石,重新合为一国,那么汗王归天之后,王爷正好摘个现成桃子,又有何不好?”
说罢,乞远谋将茶一饮而尽,幽幽地说:“毕竟王爷是汗王长子,只要不出大错,汗位迟早是王爷的。好事坏事,且让车合烈替王爷干着,王爷何必着急呢?”
沙罗多终于露出笑意,但仍忧虑道: